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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團 火球 , 接觸 地面 後 , 在 跑道 上 滑行 了 一百多 公尺 。 圖 中 人物 為 碧候 教會 的 初代 牧師 和 長老 們 。 由 左 而 右 依序 為 慶台 的 母親 、 三哥 ( 母親 抱 者 , 已 歿 ) 、 大哥 志陽 、 父親 、 二哥 ( 父親 抱 者 , 已 歿 ) 。 慶台 的 父親 彼厚 . 瑋 浪 ( 右 ) 和 彼 厚 的 弟弟 撒 該 . 瑋 浪 。 第二 部 信仰 的 子女 第四 章 涼風 中 的 狂奔 【 慶台 的話 】 我 小 的 時候 , 第一 次 到 學校 接觸 上學 、 讀書 , 就 感覺到 老師 很 奇怪 , 怎麼 會 講 我們 聽 不 懂 的話 呢 ? 後來 才 發現 , 原來 老師 與 我們 是 不同 的 族群 。 所以 , 小時候 剛 開始 學習 新 的 文化 不 是 很 適應 , 因為 必須 對 泰雅族 的 生活 、 習慣 、 語言 整 個 改觀 , 實在 非常 驚訝 。 這 也 讓 我 在 學習 新 的 語言 和 文化 時 覺得 有 很 大 的 落差 , 沒有 辦法 適應 。 現在 回頭 想 那 段 時期 , 會 覺得 我們 沒有 辦法 活出 自己 , 原因 就 在於 學校 學習 的 東西 不 是 我們 的 文化 , 我 不能 理解 為什麼 要 學習 那樣 的 事情 , 所以 成長 過程 中 , 讀書 學習 的 經驗 不 是 很 好 。 學校 和 部落 像是 兩 個 世界 , 在 學校 學習 那些 東西 , 回家 之後 就 跟 著 外公 學習 , 畢竟 我 是 泰雅族 , 生活 習慣 都 和 外公 一樣 , 很 適應 外公 的 生活 。 這 兩 個 世界 的 差距 實在 非常 大 。 國民 政府 的 新 制度 對 我們 的 文化 衝擊 很 大 , 有點 像 是 硬 塞給 我們 的 。 外公 也 知道 這 是 制度 , 沒有 辦法 , 反正 學校 去 了 就 對了 , 他 也 不 在乎 我們 是 不 是 真的 學到 東西 。 未來 的 發展 是 我們 完全 料想 不 到 的 。 一九六七年 七月 , 正 值 酷暑 時節 , 蘇花公路 的 南澳 客運 總站 裡 , 一 位 站務 人員 正在 引導 一輛輛 巴士 停進站 內 廣場 。 幾 輛 銀白色 的 金馬號 客運 巴士 整齊 排列 。 它們 的 車體 閃 著 銀光 , 繪 著 鮮活 縱躍 的 金色 馬匹 圖樣 , 模樣 趾高氣昂 , 感覺 就 要 騰 飛越 過 底下 的 國土 地圖 , 踏上 廣大 的 疆域 。 七月 酷 暑熱 氣 逼人 , 很 像 大型 三溫暖 , 連 平時 人聲 鼎沸 的 南澳 街道 都 被 灼燒 得 無聲無息 。 銀白 客運 的 車頂 上 飄 起 絲絲 薄 白 的 蒸氣 , 整 個 客運 總站 像 個 大 火爐 , 站 裡 平時 活蹦亂跳 的 狗兒 也 像 煎 熟 的 魚兒 癱軟 在 地 , 眼角 露出 沮喪 鬥 敗 神情 。 司機 們 都 離開 巴士 , 齊聚 在 廣場 邊緣 的 騎樓 下 休息 , 有的 成群 談天說地 , 有的 則 斜躺 在 蔭涼處 , 手 揮 毛巾 汗如雨下 。 空氣 裡 除了 瀰漫 著 熱氣 , 還 參雜 一 股 惱人 的 雜音 , 車站 建築 裡 一 名 人員 正 死命 轉 著 收音機 , 傳來 斷斷續續 的 調 頻頻道 雜訊 。 時間 每 到 整點 , 中央 廣播 電台 就 會 透過 站 內 播音器 播放 起 疲憊 嘶啞 的 歌曲 , 協助 旅客 們 抵抗 綿長 的 倦意 。 沒有 人 注意到 , 廣場 邊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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