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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樓 , 張燈結綵 , 慶祝 新 時代 的 到臨 。 馬路 上 也 有 各 所 學校 的 師生 發起 的 盛大 遊行 , 每 個 人 手 裡 拿 著 青天 白日 旗 , 邁開 大 步 高 喊 著 : 「 迎接 祖國 來臨 ! 」 路 旁 圍觀 群眾 同樣 歡欣鼓舞 , 互道 恭喜 。 這 與 蘇澳港 外 的 離情 完全 是 兩 樣 情 。 這 巨大 的 改變 之 風 , 很 快 地 也 吹進 部落 裡 。 慶台 的 小 叔叔 斗細 . 瑋 浪 回憶 說 : 「 當時 部落 很 快 地 也 感受到 光復 的 氣氛 。 我 很 清楚 記得 , 大哥 走進 家門 的 那 一 刻 , 身 上 穿 的 是 日本 軍服 , 手 裡 卻 拿 著 一 面 火紅色 的 大 旗 , 上面 有 一 片 青天 、 一 個 太陽 , 不過 與 日本人 的 太陽 不 太 一樣 。 「 大哥 對 我們 說 : 『 日本人 已經 輸 了 ! 現在 , 是 國民 政府 要 來 照顧 我們 ! 』 當時 沒 人 知道 『 國民 政府 』 是 什麼 , 只 對 那 面 大 紅旗 很 感興趣 。 上面 的 太陽 是 白色 的 , 周圍 還 會 發光 , 很 像 散發 著 希望 , 我們 心想 , 會 發光 的 應該 比較 厲害 。 同 村 裡 大夥兒 可 好奇 了 , 常常 沒 事 就 晃進 我們 家 , 說 要 看 那 面 大 紅旗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斗 細 停頓 了 一下 , 接著 才 繼續 說 : 「 過 沒 幾 天 , 村 外 田埂 上 出現 許多 士兵 , 他們 手 裡 果然 拿 著 那 面 大 紅旗 , 我們 心想 : 『 是 國民 政府 來 了 。 』 他們 每 個 人 都 髒兮兮 的 , 像是 幾百 天 沒 洗 過 澡 , 我們 看 了 想 說 : 『 喔 , 果然 打 過 仗 的 就 是 不 一樣 , 比較 辛苦 啊 。 』 「 後來 他們 在 村 外 蓋起 軍營 和 碉堡 , 把 我們 種植 的 農作物 全 割 回去 當 糧食 , 而且 村 裡 的 婦女 經過 那邊 竟然 有 些 人 不見了 ! 那些 人 比 日本人 還 壞 , 做 了 很多 壞事 ! 嚇 得 我們 小孩子 都 不 敢 靠近 那些 地方 。 」 當時 代表 中國 戰區 最 高 統帥 蔣中正 接收 台灣 的 陳儀 部隊 , 官兵 經歷 抗戰 , 離鄉 多 年 , 甚至 家庭 慘遭 戰爭 摧殘 , 心情 受到 不可 言喻 的 打擊 。 許多 官兵 都 是 隻身 來到 台灣 , 像 極了 清代 的 「 羅漢腳 」 , 許多 法令 在 這 個 人生地不熟 的 地方 都 還 未遂行 , 他們 一方面 負責 掃蕩 尚未 離 台 的 日本 逃兵 , 一方面 占地 為 王 、 開闢 新 疆界 。 那 是 戰後 初期 的 黑暗 時期 。 但 另一方面 , 部落 裡 也 有 許多 值得 慶賀 的 事 。 大戰 之後 , 慶台 的 父親 彼 厚 歷經 波折 , 終於 從 東京 搭船 返抵 基隆 , 乘坐 軍車 返鄉 , 是 碧候村 最後 返鄉 的 高砂義勇 軍生 還 者 。 加上 彼 厚 的 大哥 哈勇 也 終於 返鄉 , 一家人 歷經 三 年 戰爭 風霜 , 總算 聚齊 一 堂 , 大家 高興 極了 。 彼 厚 的 父親 瑋浪 從 山 裡 獵 了 一 隻 一百多 斤 重 的 山豬 回來 , 擺 了 一 桌 宴席 , 要 幫 兩 個 兒子 洗塵 。 席 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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