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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 , 繼續 改革 與 和平 進展 , 並 接受 這 個 邏輯 一路 走下去 也 符合 其 利益 。 這些 可能 都 是 客觀 的 利益 , 然而 , 歷史 上 有 太多 例證 , 誘惑 擺 在 眼前 , 寧可 把 客觀 利益 放 一 邊 。 全球化 簡史 中國 崛起 之後 , 全球化 邁入 新 階段 。 各 國 企業 — — 尤其 是 港商 和 臺商 — — 受到 無限量 供應 的 低價 勞工 的 吸引 , 紛紛 湧入 中國 。 平均 而 言 , 工資 只 有 歐 、 美 的 十分之一 ; 以 非 技術 勞工 而 言 , 更 可能 低到 只 有 三十分之一 。 中國 有 先進 國家 的 現代化 港埠 、 道路 等 基礎 建設 , 還 有 廉價 的 貨櫃 船運 和 低廉 的 建廠 成本 , 合計 起來 , 營運 成本 可以 少 了 近 七成 。 透過 網際 網路 、 電話 和 便捷 的 空中 交通 , 公司 可以 與 當地 的 營運 保持 密切 聯繫 。 跨國 公司 在 做 策略 規劃 時 , 永遠 在 盤算 究竟 要 在 本 國 生產 , 還是 委 外 生產 發包 到 中國 去 。 委 外 生產 可以 掌握住 同樣 的 成本 結構 , 搶得 先機 阻止 中國 競爭 者 崛起 , 也 可 打敗 眼前 的 競爭 者 。 可是 , 我們 也 不能 忽視 在 中國 做生意 要 付出 的 代價 , 如 智慧 財產 被 竊 、 與 西方 的 市場 距離 遙遠 等等 , 會 抵銷掉 降低 製造 成本 的 好處 — — 其實 , 製造 成本 佔 零售價 的 比重 本來 就 在 日益 下降 。 這 一 點 , 我 將 在 第十一 章 和 結論 詳細 探討 。 大體 說來 , 中國 仍 是 個 最後 組裝 的 出口國 , 生產 出口 商品 的 工廠 大部分 由 外國人 擁有 或 經營 , 因此 中國 仍 需 大量 仰賴 進口 。 歐美 國家 因為 委 外 生產 而 直接 丟失 、 並 由 中國 承接 的 就業 機會 , 截至 目前 為止 仍然 有限 。 但是 , 歐美 國家 倒是 因為 取得 廉價 的 中國 產品 以致 實質 工資 與 消費 間接 提升 而 受益 。 放眼 歷史 , 全球 經濟 在 過去 五百 年 來 愈來愈 交互 融合 , 但是 過程 曲折 。 有 開放 的 時候 , 也 有 各 國 為 了 紓緩 競爭 、 移民 和 社會 、 文化 變遷 的 壓力 , 出現 部分 或 全面 封閉 的 時候 。 在 經濟 與 社會 開放 時 , 相互 依存 的 程度 勢必 提高 。 記者 出身 的 英國 工黨 國會 議員 安吉爾 ( Norman Angell ) 是 一九三三年 諾貝爾 和平獎 得主 。 他 在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爆發 的 四 年 前 曾 預測 戰爭 不可能 發生 。 他 寫 的 《 大 幻象 》 ( The Great Illusion ) 譯成 十八 種 語文 出版 , 指出 各 國 的 經濟 、 財務 相互 依存 極 深 , 絕對 不會 打仗 。 而 在 封閉 或 蕭條 時期 ( 如 一九三○年代 中期 ) , 原本 堅決 主張 自由 貿易 的 英國 經濟學家 凱因斯 ( John Maynard Keynes ) , 卻 贊 揚起 沒有 太多 貿易 、 靠 本 國 自力 生產 的 世界 , 強調 國家 財政 系統 、 而 非 國際 財政 系統 。 凱因斯 無法 想像 今天 的 全球化 盛況 , 一如 安吉爾 壓根 沒想到 戰爭 。 他們 兩 個 都 錯 了 , 我們 說不定 也 錯 了 。 一八二○年代 , 以 歐洲 工廠 制度 為 基礎 , 展開 第二 階段 的 全球化 。 這 是 在 國家 經濟 體 內 為 愈來愈 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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