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 著 天空 ， 想 向 上帝 說 些 什麼 ， 但 說 不 出來 ， 因為 她 的 喉嚨 哽住 了 ， 只 能 啜泣 ， 沒有 話語 ， 什麼 都 說 不 出來 。 對 蘭馬翠姊 而 言 ， 這 算是 簡單 的 案子 。 跟監 總是 困難 的 ， 你 時時刻刻 要 注意 那 個 人 在 做 什麼 事 ； 也 就是說 ， 你 要 長 時間 守候 在 房子 或 辦公室 外面 ， 痴痴 等 著 某人 出現 。 娜蒂拉 大部份 時間 都 在 學校 ， 所以 這 段 時間 蘭馬翠姊 可以 去 處理 別 的 事情 ， 等到 三點鐘 學校 放學 了 ， 她 再 開始 跟蹤 她 ， 看 她 去 哪裡 。 不過 蘭馬翠姊 又 想到 ， 跟蹤 孩子 其實 沒 那麼 容易 。 跟蹤 開車 的 人 是 一 回 事 ， 你 只要 駕 著 你 的 白色 小 廂型車 尾隨 而 行 就 好 了 。 但 如果 要 跟蹤 的 人 是 騎 著 腳踏車 ── 許多 小孩 都 騎車 上下學 ── 那麼 ， 看到 一 輛 白色 廂型 車 在 路 上 像 蟲 一樣 慢吞吞 爬行 ， 豈不 十分 詭異 ？ 當然 ， 如果 娜蒂拉 平常 是 走路 回家 ， 那 蘭馬翠姊 也 就 可以 步行 跟隨 ， 只要 保持 適當 距離 即可 ； 她 甚至 可以 向 鄰居 借來 那 隻 惹 人 嫌 的 黃 狗 ， 假裝 是 在 牽 狗 散步 。 和 培特爾 先生 見面 後 的 隔天 ， 蘭馬翠姊 便 在 放學 鐘聲 響起 前 不久 ， 把 白色 小 廂型 車 停 在 學校 的 停車場 。 孩子 們 零零星星 出來 了 ， 娜蒂拉 在 三點二十分 的 時候 ， 一 隻 手 拎 著 書包 ， 另 一 隻 手 拿 著 一 本 書 ， 從 學校 的 出口 走出來 了 。 她 是 自己 一 個 人 ， 蘭馬翠姊 從 車子 裡 能夠 把 她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她 是 個 漂亮 的 孩子 ， 實際 上 可以 算是 個 年輕 女人 了 ， 是 那 種 看起來 像 十九 歲 甚至 二十 歲 的 十六 歲 女生 。 蘭馬翠姊 等 了 一下子 ， 然後 從 車子 裡 出來 。 娜蒂拉 已經 往 路 上 走去 ， 蘭馬翠姊 遂 慢慢 的 跟 著 她 走 。 路 上 有 一些 行人 ， 因此 她 應該 不會 受到 注意 。 晚 冬 的 下午 ， 走 在 路 上 清爽 怡人 ， 再 晚 一 個 月 的話 天氣 已 太 熱 ， 在 路 上 行走 就 顯得 很 突兀 了 。 她 跟 著 那 個 女孩子 沿 著 道路 走 ， 到 了 一 個 轉彎 的 地方 。 很 顯然 娜蒂拉 並 沒有 要 直接 回家 ， 因為 她 是 朝 培特爾公館 的 反方向 走 ； 看來 她 也 不 是 要 到 鎮 上 ， 所以 她 必定 是 要 到 某 處 、 某 宅 去 會見 某人 。 蘭馬翠姊 有點 得意 。 接下來 她 只要 找到 那 間 房子 ， 查出 屋主 是 誰 、 那 個 男孩子 是 誰 （ 那 簡直 像 兒戲 一樣 簡單 ） ， 就 可 順利 交差 了 。 說不定 她 今天 晚上 就 可以 去 找 培特爾 先生 ， 揭開 那 個 男孩 的 身份 。 他 一定 會 大為 讚賞 她 ， 而 一 筆 收入 就 可 輕輕鬆鬆 的 賺 到手 。 娜蒂拉 又 轉 了 個 彎 。 蘭馬翠姊 在 跟上去 之前 先 停 了 一下 。 跟蹤 一 個 單純 的 孩子 ， 很 容易 失之 於 大意 ， 所以 她 又 重新 複習 一下 跟蹤 的 守則 。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