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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台灣 , 執迷不悟 的 預期 台灣 將 在 未來 的 大 中國 之中 有所 貢獻 取得 光榮 , 從 日帝 殖民地 、 美帝 扈從 的 失 魂 落魄 扭曲 異化 的 悲慘 羞辱 宿命 中 復健 成人 。 以下 文字 是 受 《 海峽 》 編委會 之 命 , 所 抒寫 的 對 戴 國煇 教授 的 悼念 和 一些 感懷 。 其 特異處 , 今天 絕大多數 的 學生 是 難於 想像 的 。 那 有 一些 不得不 如此 的 因素 和 時代 背景 ; 總而言之 , 是 中共 革命 的 衝擊 , 激盪 了 人心 。 人們 覺得 中共 是 亞細亞 明日 之 「 星 」 , 和 象徵 著 希望 的 「 青 鳥 」 。 很多 人 對 中國 大陸 懷抱 著 非常 大 的 期待 。 就 是 這樣 的 時代 。 一般 說來 , 日本人 有 一 種 根深柢固 的 「 習性 」 , 總是 把 國家 與 政府 , 政府 與 社會 , 社會 與 家族 , 家族 與 個人 之間 的 關係 , 做 一 種 集團 主義 等同式 的 看待 。 除非 是 具有 相當 高度 的 知識 水平 的 人 , 或者 是 懷有 積極 意義 的 個人 主義 自覺 的 人 , 否則 要 把 自己 從 這 種 集團 主義 的 束縛 中 解脫 , 是 很 不 容易 的 。 集團 與 個人 之間 的 問題 , 既是 不同 層次 但 又 糾纏 不 清 , 頗 難 用 同 一 途徑 來 釐清 並 解決 的 課題 , 一般 說 來 兩 者 之間 是 難於 機械 地理解 和 處理 的 。 很多 人 不 分 層次 , 不 考慮 媒介 , 既 用 形式 又 用 一 直線 的 態度 看 問題 。 例如 , 我 從 台灣 來 , 一般人 總是 把 個人 、 國民 和 政權 相連 , 在 一 條 直線 上 窺視 我 ; 他們 對於 甚麼 樣 的 人 住 在 台灣 , 過 著 甚麼 樣 的 生活 , 都 不 甚 瞭解 。 有趣 的 是 , 當初 在 我 身邊 的 一些 學友 , 甚至 對 我 懷有 相當 濃厚 的 警戒 心理 。 雖然 大致 說 來 , 思想 進步 的 學友 多 , 開始 還是 有 「 戴 某 , 是 不 是 來自 台灣 的 國民黨 特務 ? 」 這樣 的 猜疑 。 背後 有 人 說 , 他 的 日語 很 好 , 可能 是 來 做 間諜 的 。 這些 , 我 初 來 時 並 沒有 察覺到 。 有 些 朋友 等到 彼此 的 交情 深 了 以後 , 才 私下 道歉 說 : 「 老 戴 , 那 時候 懷疑 你 , 很 不 應該 。 」 這樣 的 小 插曲 , 所 表示 的 是 , 日本人 較 不 容易 把 一 個 人 從 他 所 歸屬 的 集團 、 民族 、 政權 、 社會 中 分開來 , 純粹 地 就 其 個人 層次 觀察 某 個體 特有 的 做法 與 想法 。 說來 令 人 悲哀 , 有 些 人 也 不 讀 一 讀 我 的 著作 《 台灣 與 台灣人 》 ( 研文 出版 ) , 就 說 「 戴 可能 是 台獨 」 ; 也 有 人 因為 我 不 曾 訪問 過 大陸 , 就 中傷 說 , 戴 可能 是 國府 的 間諜 。 所謂 的 啞口無言 , 便 是 我 聽到 這些 無聊 話 後 的 寫照 。 財界 龍頭 的 經團 連 前 會長 植 村 甲午郎 先生 曾經 說 過 : 「 蔣介石 總統 向 你們 國人 提倡 『 以德報怨 』 , 我 絕不 能 忘記 。 我 將 終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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