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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步 。 他 應該 是 一 個 仕途 平順 的 人 , 可是 其實 他 又 什麼 地方 都 不 適合 , 一般人 說 某人 『 很 自主 』 的 時候 , 通常 是 因為 他們 還 弄 不 清 誰 是 他 的 主人 ; 可是 在 安迪 來 說 , 我 想 他 倒 真的 是 很 自主 的 。 哎呀 , 我 這 話 到底 有沒有 說 清楚 ? 」 「 當然 清楚 啦 , 」 陶樂絲 說 , 她 一直 聽 得 很 專注 。 「 妳 的 意思 是 說 , 戴吉爾 先生 無所不在 、 無 所 不 知 而且 永恆 不朽 。 親愛的 , 顯然 妳 不 是 找 他 來 扮演 上帝 || 他 , 就 是 上帝 。 」 她 這 話 說 得 非常 認真 , 而 張依蓮 在 這 一 天 裡 第二 次 覺得 , 不 知 自己 該不該 把 應該 是 笑話 的 話 當 笑話 來 聽 。 然後 那 位 牧師 太太 開始 微笑 , 不久 這 兩 個 女人 就 一起 笑 了 起來 , 至少 她們 是 同時 笑 了 起來 。 菲力浦 . 史偉恩 在 清早 七點 三十分 抵達 曼徹斯特 機場 , 那 個 五月 初 的 清晨 , 會 讓 即使 是 身 在 蘭開夏 的 約 克夏人 也 覺得 活 著 真 好 。 他 這 一 趟 行程 長達 三 個 禮拜 , 而 非 他 原先 預估 的 一 個 星期 , 但 他 乘 著 經濟艙 出去 , 卻 坐 著 頭等艙 回來 , 而且 在 他 到 大 轉盤 上 去 取 行李 的 時候 , 臉 上 也 毫無 旅途 勞頓 的 痕跡 。 他 大步 穿過 入境 走廊 , 走進 入境 大廳 , 活像 一 匹 剛 放出來 的 小馬 想要 衝上 天 似地 直朝 出口 走去 , 他 身後 響起 越 跑 越 快 的 步聲 , 一 隻 手 重重 地 搭 在 他 肩膀 上 , 他 停下 步 , 猛 地 轉身 , 然後 咧嘴 笑 了 起來 。 」 「 他 沒有 進 酒館 ? 」 戴吉爾 說 。 「 他 說 沒有 , 他 不 是 一 個 贊成 有 這 類 公共 場所 的 人 , 」 史偉恩 說 : 「 所以 這 也 有 道理 。 只不過 , 呃 , 即使 是 以 阿尼 來 說 , 他 在 這 件 事情 上 也 嫌 太 草率 太 疏忽 了 。 」 「 而 這 一 點 讓 你 懷疑 他 沒有 跟 你 說 實話 ? 」 戴吉爾嗤 笑道 。 「 倒 不 是 那麼 簡單 , 」 史偉恩 說 : 「 可是 我 記得 , 就 在 我 要 去 美國 之前 , 我 對 阿尼 說 , 我 實在 不 想 去 ; 他 說 別 擔心 , 反正 我 沒 多 久 就 會 回來 , 到時 所有 的 問題 都 會 解決 的 ; 我 說 不會 , 要是 葛利戈 . 華特森 不 出面 , 什麼 事 也 不能 解決 ; 他 說 如果 我 擔心 的 就 是 這 個 的話 , 那 我 大可 放心 , 因為 他 覺得 我 不會 再 被 這 個 雜種 打擾 了 。 我 在 飛機 上 回想起 他 這 番 話 , 於是 開始 懷疑 … … 各式各樣 的 事 。 可是 我 到 加州 之後 就 把 這 件 事 給 忘 了 , 因為 有 太多 問題 佔據 了 我 的 心思 , 根本 沒 再 想 這 件 事 。 一直 到 今天 早上 ……天 哪 ! 只是 今天 早上 的 事 嗎 ? 感覺 好像 好 久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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