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近 幾 年 來 真 託福 ， 的確 進步 了 許多 ； 因為 他們 都 是 我 的 中文 老師 。 更 使 著 者 不能 忘記 的 是 ， 一 群 知心 朋友 的 存在 ， 他們 不斷 地 激勵 了 懶惰 的 我 寫 一些 反 潮流 的 小 文章 ， 或 逼 我 說 些 有心人 聽起來 不 甚 爽快 的 話 。 沒有 他們 的 激勵 ， 這些 小文 是 成不了 形 的 。 最後 ， 又 得 感謝 他們 的 餿主意 。 本 書 ， 粗疏 和 謬誤 之 處 在所難免 ， 最後 懇請 讀者 先進 們 多加 雅正 ， 是 為 序 。 一九九九年 七月 五日 赴 美 前夕 謹識 於 新店 梅苑── 原載 《 台灣史 探微 》 （ 南天 出版 ） 戴 國煇 這 個 人 戴 老師 的 最後 一 課 吳嘉陵 戴 師母 您 好 ： 戴 老師 最後 一 天 上課 是 民國 八十九年 十二月 二十九日 星期五 ， 課程 為 「 司馬遼太郎 史觀 與 日本 戰後史 」 ， 上課 內容 是 延續 這 學期 的 天皇制 內容 ， 可能 是 學期 末 最後 總結 天皇制 的 內容 ， 期末 報告 的 名稱 是 「 我 觀 天皇 制 與 亞洲 侵略 」 。 自 天母 攜帶 了 七 ∼ 八 本 的 參考 資料 （ 均 是 日文 ） ， 有關 天皇 報導 的 雜誌 ） 有 一 本 是 小林善紀 的 漫畫 《 台灣論 》 ， 和 老師 在 十二月 二十日 聯合報 專談 這 書 的 資料 佐證 之 。 上課 提及 日本 天皇 和 中國 皇帝 、 英國 皇室 的 不同 ， 因為 日本 天皇 是 無性 ， 自 法律 觀點 來 看 非 人 也 ， 但 日本 右翼 也 奉 「 他 」 為 神 ， 因為 天皇 無 投票權 、 無 參政壇 、 非 國民 一 員 ， 是 超然 的 存在 。 （ 戴 老師 加上 一 句 ： 這 哪 是 民主 國家 ？ ） 但是 英國 皇室 則 是 人民 的 一 部份 ， 是 人 非 神 。 因此 一些 醜聞 或 政治 責任 則 須 受 人民 抨擊 ， 但是 日皇 則 不必 負責 如 慰安婦 之 事 （ 由 此 看 日本 和 英皇 的 不同 處 ） 。 以 黑格爾 名言 點出 日本 天皇 的 責任 ： 即 「 一 個 皇帝 最 重要 的 在於 生 一 個 繼承人 」 。 以 日本 總理 的 民調 聲望 只 有 百分之十八 ∼ 二十來 看 ， 日本 仍 是 崇拜 天皇 的 國家 。 又 問 學生 如何 區別 國事 與 國政 ， 如 國事 是 和 政權 無關 ， 國政 是 屬於 政治 運作 ， 日本 天皇 不 參與 國政 ， 但 國會 出面 召集 ， 內閣 若 改組 則 由 天皇 答應 ， 由 此 來 觀 日本 天皇 和 中國 皇帝 的 不同 。 又 提及 美國 黑人 把 美國 國旗 製成 褲子 ， 涉及 有損 國家 之 顏面 ， 反問 台灣 有否 同樣 之 事 ？ 同學 回答 沒有 。 （ 老師 常 會 以 現象 來 看 事情 或 國家 的 本質 ， 因此 會 有 此 一 問 ） 他 引申出來 說明 美國 是 資本主義 國家 ， 重視 基本 人權 ， 故 生命權 、 財產權 不容 侵犯 ， 又 反過來說 台灣 的 黑道 不 應 存在 作為 總結 。 藉 這 次 整理 機會 ， 回顧 老師 的 上課 內容 ， 點滴 匯成 大海 ， 他 知道 我們 大部份 不會 日語 ， 情願 抄 板書 於 黑板 上 ， 他 知道 我 稍 不 用心 聽 他 上課 時 ， 他 當場 喊 我 名字 提醒 我 這 段 很 重要 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