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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萬一 機率 不 是 十分之一 , 而是 二十分之一 , 或 三十 ? 甚至 九十四分之一 呢 ? 那 又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聽 著 , 如果 我 能 做 決定 的話 , 我 會 不計 後果 的 除掉 賴柏曼 , 繼續 這 項 行動 。 這 件 事 我 絕對 站 在 你 這邊 , 塞伯特 也 是 , 我 知道 你 不 相信 , 不過 他 真的 替 你 據理力爭 了 , 要不是 他 , 會議 大概 五 分鐘 內 就 定案 了 。 」 「 這 點 倒 很 令 人 安慰 哪 , 」 門格勒 說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, 晚安 。 」 他 掛上 電話 。 門格勒 用 手肘 撐 著 辦公桌 , 兩 手 手指 交鎖 , 拇指 頂 著 下巴 , 嘴唇 觸 著 其他 的 指 關節 。 他 心想 , 凡事 只 要 靠 別人 , 就 是 會 出錯 。 高瞻遠矚 的 天才 ( 是 的 , 天才 , 他媽的 ! ) , 往往 會 遭受 魯道 和 塞伯特 這 種 人 的 打壓 。 魯狄 在 緊閉 的 辦公室 門 外 等候 , 漢斯 . 史多普 和 他 手下 幾 名 中尉 亦然 , 還 有 旅館 的 宴會 經理 、 總經理 , 連 納粹 小姐 也 遠遠 守 在 一 邊 , 對 旁邊 搭訕 的 年輕 軍官 聽若罔聞 。 當 門格勒 走出來 時 , 史多普 張開 手臂 , 笑容 燦爛 地 向 他 迎來 。 「 那 可憐 的 傢伙 離開 了 , 」 他 說 。 「 來 吧 , 主菜 還 沒 上 , 大夥 都 在 等 您 哪 。 」 「 你們 不 該 為 我 這樣 費事 的 , 」 門格勒 說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。 」 他 向魯狄 打 了 手勢 , 匆匆 往 出口 走去 。 克勞斯 打電話 說 他 一切 都 清楚 了 — 亦即 為什麼 九十四 個 男孩子 可以 長 得 像 孿生子 似的 一模一樣 , 而 門格勒 又 為什麼 要 在 指定 日期 內 殺死 孩子 的 養父 。 賴柏曼 前 一 晚 鬧 風濕 和 腹瀉 , 折騰 了 一 個 晚上 , 現在 大 白天 的 正 躺 在 床 上 。 他 第一 個 念頭 是 , 這 件 事 可 真 巧 。 想 當時 , 一 名 年輕人 在 他 睡覺 時 打電話 來 把 問題 丟給 他 , 而 現在 另 一 名 青年 卻 在 他 臥床 時 , 打電話 來 解答 。 他 相信 克勞斯 的 答案 八九不離十 了 。 「 快 說 吧 。 」 他 說 , 把 身後 的 枕頭 墊高 。 「 賴柏曼 先生 , 」 克勞斯 聽起來 很 不安 , 「 這 種 事 我 在 電話 上 不 方便 說 , 因為 挺 複雜 的 , 而且 我 自己 也 還 沒 完全 搞懂 。 我 只 聽到 了 二手 資料 , 還是 我 同居 女友 黎娜 告訴 我 的 。 是 她 想到 要 去 找 她 的 一 位 教授 , 所以 真正 知道 答案 的 是 那 位 教授 。 你 能不能 來 這裏 一 趟 , 由 我 安排 你們 會面 ? 我 跟 你 保證 , 一定 可以 得到 解答 。 」 「 我 星期二 早上 要 去 華盛頓 。 」 「 那麼 明天 就 過來 吧 ; 要 不 乾脆 星期一 來 , 住 一 晚 , 星期二 再 從 這邊 走 。 你 反正 都 得 從 法蘭克福 轉機 , 對 吧 ? 我 會 到 機場 接 你 , 再 送 你 回 機場 。 我們 可以 在 星期一 晚上 和 教授 碰面 , 你 就 跟 黎娜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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