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人 。 」 賴瑞 跟 麥克 一樣 ， 對 雷曼 背負 的 債務 覺得 很 不 妥當 。 我們 並 不 知道 確切 的 金額 ， 不過 ， 估計 約莫 是 淨值 的 三十四 倍 ， 總計 超過 五千億 美元 。 也許 有 人 覺得 無所謂 ， 不過 ， 賴瑞卻 很 在意 ， 這 是 他 離職 的 原因 之 一 。 我 記得 他 故意 借用 伊利諾州 共和黨 資深 參議員 德克森 （ Everett Dirksen ） 的 話 ： 「 你 記得 他 說 過 的 ， 對 不 對 ？ 只要 嘴 裡 說 這裡 十億 元 ， 那裡 十億 元 ： 很 快 地 你 手 中 就 有 這麼多 錢 了 。 」 不過 ， 賴瑞 並 不 是 在 開玩笑 ， 他 用 沮喪 的 口吻 ， 既 憂慮 又 嚴肅 地 說 ： 「 雷曼 ， 是 個 歷史 悠久 的 金字招牌 ， 不過 ， 我們 已經 沒有 存 糧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一 個 負債 半兆 的 公司 怎麼 會 有 存 糧 呢 ？ 我們 本來 是 華爾街 的 好手 ， 不過 ， 現在 卻 瀕臨 破產 ， 該死 。 」 他 補充 說 ， 「 德州人 有 一 句 話 說 ， 中 看 不 中用 （ big hat, no cattle ） ， 真 是 一針見血 。 」 蓋沃德 和 二樓 的 同事 們 陸續 跟 他 道別 後 ， 輪到 我 跟 他 說 再見 了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我 愛 你 ， 伙伴 ， 不過 ， 我 想 在 事情 還 沒 出錯 前 先 離開 。 」 他 用力 擁抱 蓋沃德 、 泰倫斯 和 我 ， 拿起 他 的 手提 公事包 ， 穿 著 那 一 身 花俏 西裝 向 出口 走去 。 這 個 叛逆 的 傢伙 在 過去 四 年 的 雷曼 生涯 中 ， 曾 為 公司 賺進 超過 四億 美元 的 利潤 。 在 賴瑞 走到 出口 前 ， 經過 一 列 同事 面前 ， 他們 一一 從 座位 上 站起來 鼓掌 致意 ， 就 像 對 麥克 一樣 。 賴瑞 沒有 回頭 ， 不過 他 走到 玻璃 門 前 ， 將 握緊 的 右 拳 高高 舉起 ， 隨後 走出 了 大門 。 我 感覺 雷曼 文化 中 的 某些 精髓 ， 也 隨 他 一 去 不 返 。 留下來 的 我們 ， 筆直 朝向 賴瑞 標示 的 冰山 前進 。 10 次 貸 巨獸 吞下 一億 美元 要 脫手 擔保 債權 憑證 已經 不可能 ， 該死 的 貓 已經 逃出 袋子 ， 我們 面對 著 一 張 醜陋 、 嘲諷 的 面孔 ， 烙印 在 一 個 燙手山芋 上 。 A $ 100 Million Crash for Subprime ' s Biggest Beast 就 在 賴瑞 ． 麥卡錫 把 黑色 賓士 朝 北 開上 羅斯福 快速 道路 時 ， 一 家 遠 在 七千 里 外 萊因 河 畔 的 銀行 ， 在 紐約 第六 大道 、 與 雷曼相隔 一 個 街區 的 地方 ， 引爆 驚人 新聞 。 總部 在 巴塞爾 （ Basel ） 的 瑞士 聯合 銀行 突然 決定 關閉 在 華爾街 投資 的 迪倫瑞德 資本 管理 公司 （ Dillon Read Capital Management ， 位於 東 五十街 的 美國 大道 上 ） 。 時間 ： 即日 起 。 理由 ： 第一 季 虧損 一億兩千四百萬 美元 。 虧損 原因 ： 美國 次 貸 逾期 履約 。 這 個 消息 震撼 了 金融圈 ， 讓 我們 交易 部門 不寒而慄 。 我們 甚至 還 沒有 從 麥克 和 賴瑞 離開 的 心情 中 回復過來 。 迪倫瑞德 關門 的 消息 震驚 了 每 個 人 ， 不過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