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目瞭然 。 於是 ， 比魯茲 接受 最 機密 的 安排 來到 倫敦 ， 還 配給 他 幾 名 劍橋 的 工程 系 學生 和 突擊 隊員 當 助手 ， 另外 有 一 間 位於 最 底層 的 實驗室 ， 在 地 下 五樓 ， 是 一 間 超大 冰庫 ， 原來 是 史密斯 市場 （ Smithfield Market ） 的 肉品 冷凍 工廠 。 由於 英格蘭 不 夠 冷 ， 最後 魁北克 方面 決定 到 紐 芬蘭 打造 這 艘 冰艦 ， 並 將 計畫 轉到 美國 華府 。 「 所以 在 一九四三年 九月 ， 我們 全 都 被 趕往 華府 。 就 在 這時 ， 大家 忽然 記起 我 的 敵僑 身分 ， 美國人 是 絕不 會 讓 我 入境 的 。 」 於是 有 一 名 探員 跑來 拜訪 比魯茲 ， 草草 問 了 幾 個 問題 。 兩 天 後 ， 他 就 拿到 一 本 英國 護照 。 「 由於 每 件 事 都 急迫 得 不得了 ， 我 馬上 和 大約 一 打 的 大人物 以 空運 方式 橫越 大西洋 。 我們 先 搭乘 桑德蘭號 飛船 （ Sunderland flying boat ） 抵達 愛爾蘭 的 善農 （ Shannon ） ， 那 是 一 個 中立 區域 ， 所以 軍方 人員 都 穿著 便服 ； 接著 改搭 洋基號 遠程 客機 （ Yankee Clipper ） 前往 加拿大 的 干德 （ Gander ） ， 再 從 干德 前往 紐約 。 這 是 我 頭 一 次 飛越 大西洋 ； 很 棒 的 經驗 。 我們 全體 在 一 張 一 美元 紙鈔 上 簽名 留念 ， 我 把 它 小心 地 收藏 起來 ， 但 事 後 怎麼 都 找 不 著 。 然後 我們 踏上 紐約港 的 陸地 。 那裡 的 移民官 對 我 充滿 疑心 ， 因為 護照 上 說 我 『 一九四三年 九月 三日 歸 化為 英國 國民 』 ， 而 我 是 在 九月 五日 抵達 的 。 他 認為 這 一定 是 英國 搞 的 鬼 ， 盤問 我 好 久 。 」 那 個 週末 ， 比魯茲 與 馬克 共度 ， 接著 搭 火車 去 華府 。 他 原本 以為 英國 專家 在 那裡 一定 很 忙 ， 說不定 一 天 得 工作 十六 小時 。 「 令 我 吃驚 的 是 ， 全體 人員 都 跑到 火車站 接 我 ， 那 是 下午 四點鐘 ， 所有 人 都 想 家 想 得 要命 … … 而且 沒有 一 個 人 有 事 可 做 。 在 當時 ， 該 計畫 正 由 美方 海軍 工程 人員 審查 中 ， 他們 只 能 在 那裡 閒晃待命 ， 所以 我 也 依樣 畫 葫蘆 過 了 好幾 個 月 。 」 他們 碰到 的 問題 很 詭異 。 「 我們 把 那 種 物質 暱稱為 『 漿凝土 』 （ Pikrete ） ， 在 抗 拉 強度 與 抗 剪 強度 的 快速 測試 中 ， 雖說 就 同樣 重量 而 言 ， 漿 凝土 的 表現 不 輸 混凝土 ， 可是 漿凝土 很 容易 緩慢 移動 、 變形 ， 而 混凝土 不會 。 這 一 點 就 和 冰河 一樣 ， 冰河 事實 上 是 會 流動 的 ， 儘管 非常 慢 ， 但 還是 會 流動 ， 只要 施加 每 平方公分 一 公斤 的 剪應力 就 會 流動 ， 差不多 等於 一 大 氣壓 ， 而 那 是 非常 小 的 壓力 。 所以 這 艘 冰艦 需要 強化 ， 用 鋼鐵 ， 再 不然 就 得 降低 溫度 ， 以 減低 移行 的 幅度 。 當然 囉 ， 若要 降低 溫度 ， 你 得 在 船 上 安置 更多 冷凍 設備 。 最後 ， 海軍部 終於 得 出 一 個 結論 ： 即使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