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竟然 放棄 繼承 家 裡 的 大 事業 ， 跑來 這兒 當 小 書店 的 老闆 ， 真是 令 人 意外 。 」 面對 董欣霓 如此 針鋒相對 ， 楊墨成 只是 遞 了 一 張 小小 的 名片 過來 ： 「 小姐 ， 妳 肯定 認錯 人 了 。 我 是 楊墨成 ， 不 是 什麼 向 書 磊 。 」 「 兩百 塊 就 可以 重印 一 盒 名片 ， 這 不能 代表 什麼 。 」 董欣霓 收下 名片 ， 卻 扔 在 地 上 ， 這 擺明 是 挑釁 的 舉動 ， 讓 窗 外 的 杜可馨 看 了 大吃一驚 。 她 趕緊 轉頭 看 向 楊墨成 ， 想 知道 他 會 有 什麼 反應 ， 只 見 對方 一 派 輕鬆 ， 彎下 腰 撿起 名片 ， 拍 了 拍 上頭 的 灰塵 。 楊墨成 並 沒有 動怒 ， 反而 露出 了 陽光 般 的 微笑 ， 說道 ： 「 不過 ， 我 的 臉 上 也 沒有 印 著 我 叫作 『 向 書 磊 』 ， 妳 又 為什麼 老是 要 這樣 叫 我 呢 ？ 」 「 你 什麼 時候 變 得 這麼 會 裝 瘋 賣 傻 了 ？ 」 就 在 這時 ， 楊墨成 偶然 間 瞥見 窗 外 有 顆 人頭 在 搖晃 ， 他 立刻 認出 那 是 杜可馨 ， 高聲 喊道 ： 「 喂 ！ 杜 小姐 ， 請問 這 個 大 美女 是 妳 的 朋友 嗎 ？ 」 杜可馨 已經 來不及 閃避 ， 既然 被 發現 了 ， 她 只好 乖乖 走進 店 裡 ， 指指 董欣霓 ， 詢問 楊墨成 道 ： 「 她 叫作 董欣霓 ， 你 不 認識 她 嗎 ？ 」 「 偏偏 我 就 不 是 妳們 說 的 那 個 人 ， 硬 要 我 說 認識 ， 我 也 說 不 出口 呀 ！ 」 董欣霓 就 沒有 這麼 輕易 放過 楊墨成 了 ， 依然 咄咄逼人 ： 「 向 書 磊 ， 你 騙得 過 別人 ， 卻 騙不了 我 。 」 「 那 就 傷腦筋 了 。 」 楊墨成 聳 了 聳肩 ， 一 臉 無所謂 的 樣子 ， 嘴 裡 唸唸有詞：靈 ， 或者 不 靈 ， 相信 ， 或者 不 相信 最後 呢 誰 也 不 比 狗尾草 更 高 除非 名字 上昇 ， 向 星象 去 看齊 去 參加 里爾克 或者 李白 此外 一切 都 留 在 草下 名字 歸 名字 ， 髑 髏 歸 髑 髏星歸星 ， 蚯蚓 歸 蚯蚓 （ 余光中 ． 〈 狗尾草 〉 ） 一 聽見 楊墨成 吟 起 詩 來 ， 董欣霓 忽然 一愣 ， 她 沉默 了 一會兒 ， 視線 從 他 身 上 別 了 過去 ， 她 冷笑 了 一 聲 ， 轉身 走出 店 外 。 杜可 馨見 董欣霓 一 走 ， 也 趕緊 跟 了 過去 ， 快步 追上 董欣霓 ， 說道 ： 「 怎麼樣 、 怎麼樣 ？ 欣 霓 姐 ， 他 是 向 書 磊 嗎 ？ 還是 ， 我們 找錯 人 了 ？ 」 「 我 想 ， 他 應該 不 是 向 書 磊 。 」 董欣霓 做出 了 結論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「 因為 ， 我 認識 的 向 書磊 從來 不 看 書 ， 可以 說 是 個 不學無術 的 草包 。 但 剛才 妳 也 看見 了 ， 他 隨口 就 能 朗誦出 一 首 詩 來 ， 如果 不 是 平常 便 飽讀 詩書 ， 是 不可能 做到 的 。 這 絕不 是 向 書 磊 能 辦到 的 。 」 「 好像 有 點 道理 。 」 杜可馨 點 了 點頭 ， 這 個 論點 的確 成功 說服 了 她 。 杜可馨 也 不 愛 看 書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