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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長 卡里法諾 有 一 番 對話 , 我 在場 粗略 的 筆記 摘要 顯示 , 北京 希望 中國 外交部 緊密 控制 每 個 美國人 到 中國 哪 個 地方 、 進行 什麼 教研 工作 的 詳情 , 可是 中國 當局 希望 與 美國 各 大學 個別 洽商 , 以 最 大化 中國 學生 入學 和 財務 補助 的 機會 、 並 最 小化 華府 的 監督 。 北京 在 和 美國人 打交道 時 就 要 借重 自己 制度 的 集中性 得利 , 可是 涉及 中國 學生 赴 美 研習 時 , 又 要 沾 美國 聯邦制 、 非 集中制 的 光 。 我 認為 卡特 總統 和 卡里法諾部長 接受 此 一 不 平等 條件 非常 明智 , 雙方 也 尊重 對方 的 特性 , 但 這 仍然 是 不 平等 的 。 P 要求 辯論 夥伴 尊重 中國 制度 的 特性 還 有 另 一 種 形式 。 北京 往往 對 要求 中國 做出 改變 的 對話方 表示 它 同意 對方 的 大體 目標 , 然後 說 要 落實 這 種 政策 很 複雜 、 需要 一 段 時間 , 或者 乾脆 表示 太 複雜 了 、 所以 不 可行 。 比如 , 自從 一九八○年代 起 , 華府 就 促請 北京 控制 將 雙重 用途 科技 和 武器 出售給 伊朗 的 舉動 , 到 了 新 世紀 第二 個 十 年 , 它 又 需要 中國 協助 更 廣泛 、 更 緊密 的 制裁 。 有 位 中國 高階 外交 事務 官員 說明 很 難 辦到 華府 要求 的 每 件 事 : 「 石油 和 不 擴散 兩 者 都 重要 。 我們 在 這些 事情 上 必須 維持 平衡 。 」 我們 需要 考慮到 所有 的 實體 和 利益 。 我們 能 控制 這些 實體 〔 許許多多 的 中國 外交 政策 行動 者 〕 嗎 ? 我們 有 出口 管制 , 還 不錯 , 也 和 美國 合作 , 而且 我們 也 改進 執行 能力 。 我們 有時候 擔心 這些 〔 中國 〕 公司 是否 會 受到 制裁 、 他們 是否 有 風險 意識 。 我們 需要 各 省 去 執行 。 〔 他們 〕 和 某 些 國家 有 秘密 交易 。 我們 也 發現 有 些 公司 違反 聯合國 安理會 制裁 在 做生意 。 Q 我們 在 第四 章 已經 說 過 , 在 改革 時期 , 中國 談判 代表 愈來愈 推說 「 輿論 」 造成 他們 空間 受限 。 通常 對 外國 要求 祭出 的 反駁 之 論 是 : 「 中國 十三億 人民 全會 起來 推翻 同意 這 件 事 的 領導人 ! 」 國防部長 遲浩田 說明 為什麼 沒有 哪 個 中國 領導人 能 容忍 台灣 獨立 : 我 的 老友 , 你 也 曉得 在 歷史 上 , 依據 一八九五年 的 馬關 條約 , 台灣 割讓給 了 日本 。 對 我們 來 講 , 這 是 國恥 。 當時 中國 全體 人民 依賴 李鴻章 〔 太子 太 傅 、 軍機 大臣 、 北洋 大臣 、 直 隸 總督 、 一等伯 〕 , 事實 上 , 李鴻章 成 了 中國人 鄙夷 的 名字 。 一九四五年 , 〔 台灣 〕 回到 祖國 懷抱 。 我們 不容 台灣 獨立 。 R 中國人 談判 的 百寶箱 裡 還 有 另 一 道 詭計 , 就 是 先 向 中國人 打 預防針 , 宣稱 威脅 的 一 方 ( 或是 威脅 方 重視 的 第三 者 ) 會 因為 啟動 威脅 , 比 中國 受到 更 慘重 的 傷害 。 一九八九年 六四 天安門 事件 之後 , 美國 ( 尤其 是 柯林頓 總統 第一 任 任期 內 ) 試圖 把 每 年 檢討 、 延續 的 「 最惠國 關稅 待遇 」 ( 今 已 改名 「 正常 貿易 關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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