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做 ， 以免 影響 兩 國 關係 。 這 就 叫做 『 國有化 』 。 」 S 先生 沒 答腔 。 看來 我 說 的 這些 ， 對 他 而 言 ， 都 算是 前所未聞 。 「 國有化 」 三 字 確實 敏感 ， 足以 觸動人 的 情感 ， 導致 一些 理應 探究 的 經緯 都 無心 探究 。 我 接著 說 ： 「 所以 ， 日本 政府 把 釣魚台 群島 『 國有化 』 ， 與其 說 是 刻意 挑起 事端 ， 不如 說 是 為 了 顧及 兩 國 關係 ， 才 做 的 決定 。 原先 是 日本 私人 擁有 ， 現在 是 日本 國家 擁有 ， 等於 是 左邊 口袋 的 東西 ， 放到 右邊 口袋 去 。 你 說 ， 這 改變 了 釣魚台 群島 甚麼 現狀 ？ 」 S 先生 聞 言 ， 態度 似是 軟化 ， 不再 像 一 開始 那般 尖銳 。 我 長年 從事 系統 顧問 ， 一 套 企管 系統 導入 前 ， 新 的 作業 流程 該 如何 任務 分攤 ， 哪 個 部門 該 負責 做 哪些 事 ， 難免 遇到 各自 基於 本位主義 ， 互相 制肘 的 狀況 。 此時 ， 輔導 大家 各 退 一 步 ， 換 位 思考 ， 公司 整體 利益 始 能 達到 最 大 。 東亞 領土 紛爭 ， 說 簡單 也 簡單 ， 釣魚台 群島 面積 七 公里 見方 不 到 ， 比 台北市 一 個 里 都 小 ， 但 其 所 激化 的 民族 對立 情緒 ， 則 是 數 倍 於 此 ， 正 如 村上春樹 所 說 的 ： 「 領土 問題 應該 是 實務 上 能 解決 的 事情 ， 或者 說 ， 它 就 應該 限定 在 實務 的 層次 上 解決 。 領土 問題 超出 了 實務 課題 範圍 ， 踏入 了 『 國民 感情 』 的 領域 ， 就 見 不 到 出口 ， 就 會 帶來 危險 的 狀況 。 這 就 像 劣質 酒類 所 造成 的 宿醉 。 」 兩 人 繼續 吃飯 、 談笑 ， 約好 翌日 到 他 的 深圳 工廠 參觀 。 S 先生 畢竟 是 個 中國 商人 ， 喝 酒 如同 拚命 ， 我 這 個 不 好 杯 中物 的 人 ， 被 他 灌 得 大醉 而 歸 。 第二 天 ， S 先生 開車 ， 載 我 到 了 他 位 在 深圳 一 處 工業區 的 工廠 。 S 先生 先 帶 著 我 ， 看 了 工廠 裡 外 。 「 我 當初 也 是 找 了 三 個 月 ， 才 找到 現在 的 廠房 。 」 進 了 廠房 後 ， S 先生 說 著 ， 指 著 窗 外 一 片 林子 道 ： 「 這 是 荔枝林 ， 再 往 前 望去 ， 就 是 青山 。 我 當初 選中 這裡 ， 就 是 看中 這 地方 遠離 塵囂 ， 可以 讓 工人 專心 生產 。 」 S 先生 接著 笑道 ： 「 這裡 就 是 蟲子 稍 多 ， 呵呵 。 我 知道 『 你們 日本 客戶 』 難 搞 ， 得 找到 一 個 能 靜心 做 事 的 地方 。 要是 歐美 客戶 ， 我 才 不 費 那麼 大 心思 哩 ！ 」 「 『 我們 日本 客戶 』 有 那麼 難 搞 ？ 」 我 忍不住 問道 。 「 那 當然 。 我 剛 開始 ， 也 是 被 日本 客戶 的 總總 要求 ， 弄得 人仰馬翻 。 我 常 和 日本 客戶 說 ， 你們 的 要求 ， 技術 上 就 是 做 不 到 ！ 」 S 先生 道 。 「 這 怎麼 說 ？ 」 與 日本 客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