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曾 回憶 奉派 參加 全 島 宣傳 演講 的 情形 : 「 日本 宣傳 『 聖戰 』 , 要 動員 有 名望 、 會 說話 、 平時 肯 替 台灣人 講話 而 獲 民間 信賴 的 台灣人 , 出來 替 日本人 說話 , … … , 這 個 任務 對 具有 『 台灣 意識 』 的 我們 來 說 , 實在 是 件 苦差事 。 」 陳逸松 道出 「 被 選上 」 的 那 種 暗鬱 , 而 這 類 任務 其實 也 是 張文環 此 時常 肩負 的 。 「 皇民 奉公會 」 的 設立 , 原 為 「 以 台 治 台 」 , 具有 以 台灣人 自行 調配 、 進行 最 大 動員 的 設計 , 這 一 點 可以 佐證 陳逸松 的 回憶 , 具有 參考性 。 另外 , 他 也 曾 回憶 與 奉 公會 擦身而過 的 一 陣 經歷 。 與 張文環 一樣 , 陳原 被 網羅為 「 台北州 支部 參與 」 。 他 回憶 各 地 分會 成立 後 : 「 很多 台灣 紳商 、 醫生 、 學者 、 辯護士 都 被 徵召 為 幹部 , 其中 固然 也 有 甘於 為 日本 驅使 效力 的 , 但 大部分 是 出於 無奈 而 勉強 接受 的 。 我 也 是 硬著頭皮 被 台北 支部長 任命為 「 參預 ( 參議 ) 」 的 。 後來 軍部 向 奉 公會 抗議 , 說 陳逸松 是 「 非 國民 」 , 不准 他 擔當 此 職 , 因此 倉促 間 收回 任免 。 綜合 這 幾 段 回憶 , 說明 了 奉 公會 在 精神 動員 方面 的 徵召 標準 。 主要 是 針對 台籍 人士 中 有 地位 、 影響力 者 進行 , 因 具有 台灣 意識 而 有 影響力 者 , 在 可 容認 的 範圍 、 即 不 過度 踰越 「 非 國民 」 的 標準 下 , 也 不 排斥 於 收編 之 列 。 陳逸松 被 拒 於 奉公會 大門 之外 , 對 此 他 於 回憶 時 說道 : 「 雖然 很多 御用 紳士 都 非常 希望 成為 『 皇民 奉公會 』 的 幹部 , 我 卻 正中下懷 , 馬上 答應 將 指令書 還給 他 , 我 樂 得 無 官 一 身 輕 。 」 陳 清楚 指出 皇民 奉公會 「 參與 」 , 是 州 支部 長官 「 徵召 」 ( 用 委 囑 名義 ) 的 結果 , 被 徵召 誠 乃 某些 地方 領導 階層 的 渴望 。 陳 在 他 嘲諷 與 不屑 的 口吻 敘述 下 , 其實 也 暗示 了 進入 奉公會 並 非 易 事 。 倘若 知名 大 律師 且 曾 任 台北市 第一 屆 民選會 議員 的 陳逸松 尚且 說 難 , 那麼 不必 說 一 介 文學 者 了 。 ( 一 ) 文環 在 奉公會 的 第一 期 依 〈 皇民 奉公會 實踐 要綱 〉 所 載 , 皇民 奉公會 「 臣道 實踐 」 國民 運動 主要 有 下列 四 大 方向 : 一 、 皇民 精神 的 滲透 。 二 、 職份 奉公 的 赤誠 。 這 一連串 的 經濟 風暴 , 不僅 影響 勞動 的 工農 , 亦 使得 為數 不少 的 知識分子 或 失業 或 求職 無門 , 遂 從小 資產 階級 淪為 無產 大眾 的 一 員 。 這 種 痛苦 的 親身 經驗 使得 二○年代 中 晚期 , 以 至 三 ○ 初期 的 台灣 知識 青年 對 無 產 者 有 著 深厚 的 同情 , 所以 在 發言 時 往往 能 感同身受 地 替 無 產 大眾 表達 他們 的 心聲 。 面對 經濟 的 蕭條 , 島民 抗爭 意識 的 激化 , 日本 政府 為 維持 統治 基礎 的 穩定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