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卻 看見 眾多 內 侍 護衛 直朝 假山 上 擁 來 。 ﹁ 皇后 娘娘 駕到 ！ ﹂ 如 一 聲 炸雷 傳來 ， 周懷政 嚇 得 面 無 人 色 。 李氏 像 一 尊 泥塑 ， 無法 動彈 了 。 4 寶慈宮 外 的 一 棵 石榴 ， 乍 吐 春 芽 ， 又 結 夏 蕊 ， 一日 間 忽然 紅 艷 似 火 。 經過 艷日 一 照射 ， 滿 樹 騰 著 火焰 ， 令 人 望之生畏 。 來到 宮門 口 ， 李氏 的 夾 背 已經 濕透 ， 她 戰戰兢兢 地 入宮 ， 誠惶誠恐 地 跪 在 劉 皇后 面前 。 ﹁ 叩 見 … … 皇后 娘娘 。 ﹂ ﹁ 免 禮 ， 坐 吧 。 ﹂ 劉 后 語氣 很 溫和 。 李氏 感到 意外 ， 自然 不 敢 就坐 ， 只 是 直 冒 冷汗 。 ﹁ 為何 不 坐 呢 ？ ﹂ ﹁ 我 … … 只 求 皇后 恕罪 。 ﹂ ﹁ 誰 說 妳 有罪 ？ ﹂ 劉后 仍然 語 帶 溫和 ： ﹁ 妳 不過 是 想 認 親生 兒子 ， 人 之 常情 ， 何罪 之 有 ？ ﹂ 越 是 如此 ， 李氏 越 感到 心驚 。 ﹁ 好 妹子 ， ﹂ 皇后 語氣 轉為 親切 起來 ： ﹁ 妳 實話 實說 ， 是 誰 幫 妳 出 這 個 主意 ？ ﹂ ﹁ 皇后 娘娘 ， ﹂ 李氏 畏懼 地 說 ： ﹁ 是 我 打聽到 太子 欲 上 假山 ， 事先 守 在 山 上 ， 只 想 見 個 面 ， 與 誰 都 不相干 ， 求 娘娘 切勿 怪罪 別人 。 ﹂ 劉后 早已 料到 ， 李氏 會 這樣 回答 。 她 研判 ， 若 沒有 人 穿針引線 ， 李氏 絕不 敢 如此 擅自 作主 。 但 一時 要 套 出口 供 ， 並 不 容易 ， 與其 如此 ， 倒不如 裝作 相信 的 樣子 。 ﹁ 那 就是說 ， 是 妳 思子 心切 ， 才 有 這 個 舉動 。 ﹂ 李氏 點頭 稱 是 。 ﹁ 妳 究竟 對 太子 說 了 些 什麼 ？ ﹂ 劉氏 追問 著 。 ﹁ 皇后 娘娘 ， 我 承認 把 他 看 了 個 仔細 ， 但是 ， 太子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， 我 也 是 一 句 話 都 沒 說 。 這 是 真 的 ， 是 真 的 啊 ！ ﹂ ﹁ 就算 妳 沒有 撒謊 ， 但 我 要 問 ， 妳 為什麼 急於 母子 相認 ？ 是 因為 不 放心 ， 或 另 有 所 圖 ？ ﹂ ﹁ 妳 到底 聽到 了 皇子 的 什麼 事 ？ ﹂ ﹁ 沒 … … 沒 呀 。 ﹂ ﹁ 好 吧 ， ﹂ 劉氏 緩 了 一 口 氣 ： ﹁ 那 妳 說說 ， 這 十 年 多 來 ， 本 皇后 哪 個 地方 虧待 了 皇子 ？ ﹂ 李氏 想 了 想 ， 無 話 可 說 。 ﹁ 妳 不 懂 啊 ！ ﹂ 劉氏 口氣 一 轉 ， 傾訴 了 起來 ： ﹁ 自 十 年 前 ， 把 孩子 接過 的 那 一 天 起 ， 我 幾時 安寧 過 ？ 從 物色 乳娘 、 抱女 ， 挑選 近 身 內 侍 ， 到 照料 皇子 的 飲食 起居 ； 從 遴選 講讀 大臣 ， 選擇 伴 讀 子弟 ， 到 冊 封 太子 ， 哪 一 樁 不 是 我 親自 過問 ？ 哪 一 件 沒有 我 親自 費心 ？ 除此之外 ， 還要 處處 著 眼 ， 步步 提防 ， 生怕 他 生出 三長兩短 。 妳 說 妳 難受 ， 難道 我 就 好受 ？ 妳 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