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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行 人際 探索 。 他 曾 帶 著 親密 的 家庭 成員 , 橫跨 歐陸 , 藉 行旅 而 完成 一 件 作品 , 也 曾 帶 著 一 位 老友 , 從 華沙 到 芝加哥 , 替 芝加哥 當代館 粉刷 , 作 一 件 「 在 華沙 的 日常 工作 」 。 他 也 在 寒冬 睡 在 樹 上 , 如同 60年代 晚期 「 貧窮 藝術 」 的 概念 , 在 錯置 文本 或 情境 的 狀態 下 , 激發出 新 語義 。 阿塞梅 同 馬基羅斯 一樣 , 認為 每 個 人 都 是 演員 , 相信 人 可以 改變 世界 , 如果 他 能 在 日常 生活 中 演出 不同 的 劇情 。 同樣 地 , 從 其 清晰 的 理念 上 看 , 他 是 有意識 地 扮演 了 策展人 、 藝術家 、 藝評 者 的 角色 。 身兼 劇作家 、 導演 的 藝術家 , 在 21 世紀 初 相當 多 。 2004年 卡內基 國際 展大獎 得主 是 土耳其 的 亞特曼 ( Kutlug Ataman, 1961 ) 。 他 製作 了 四十 卷 訪談 《 從 庫巴 來 》 , 由 一 個 叫 庫巴 的 村落 居民 , 老老少少 男男女女 , 對 著 鏡頭 談 自己 的 心事 。 他 在 現場 放 了 四十 架 不同 的 老 電視 , 四十 張 不同 的 各式各樣 椅子 , 觀眾 可以 坐 在 那裡 看 著 鏡頭 , 好像 是 傾聽 者 。 自然 , 這些 內容 那些 是 真實 , 那些 是 想像 , 也 很 難 分辨 。 它們 呈現 一 個 區域 社會 的 個別性 , 而 這些 個別 的 話語 又 能 網 結出 一 個 社群 生態 。 事實 上 , 大多數 的 影錄 藝術家 都 扮演 著 導演 角色 , 也 身兼 行政 功能 , 這 種 全方位 的 能力 , 一度 排擠 了 傳統 型 的 創作 者 , 也 試圖 改變 藝術家 對 外 的 關係 。 上述 創作 都 屬 企劃型 專案 , 藝術家 的 行政 能力 須 高於 手藝 。 「 三位一體 」 未必 能 完成 作業 , 「 三 位 得體 」 反而 具 實踐 可能 。 藝壇 本身 原本 就 是 政治 意味 多於 藝術 意味 , 即便 是 「 為 藝術 而 藝術 」 的 口號 , 也 是 一 種 政治 立場 的 表態 。 藝壇 角色 混淆 , 是 一 種 階段性 的 歷史 現象 , 但 最 重要 的 是 , 它 能否 超越 名利 炒作 心態 , 留下 前瞻性 或 影響性 的 論述 、 作品 、 藝評 。 「 三位一體 」 的 全盛 年代 會 過去 , 它 的 消解 也 是 必然 的 。 當 藝術 機制 的 權力 壯大 , 連 高層 行政 者 也 有 了 策展 的 慾念 , 必 將 逐步 收回 外放 的 策展 機會 。 而 行政 者 是否 也 可以 造成 「 三位一體 」 的 局面 ? 除了 使用 其 權力 資源 , 在 精神 本質 上 , 其 藝術性 和 自我 批評性 並 不 純粹 。 「 三位一體 」 是 90年代 中期 以來 的 藝壇 現象 , 有 其 特殊 條件 和 屬性 。 它 是 觀念 藝術 延伸 發展 的 一 個 結果 , 但 並 非 是 一 個 理想 的 常態 發展 。 它 伴隨 而 來 的 效應 , 將 會 自動 再 調整 出 藝壇 裡 的 新 權力 架構 。 「 三位一體 」 現象 只 說明 一 個 趨勢 : 21世紀 初 的 藝術家 , 以 全方位 者 適存 。 觀念 藝術家 的 灰色 地帶 2003年 , 在 威尼斯 雙年展 的 開幕 那 天 , 出現 了 一 大 群 戴 著 「 法國 麵包 面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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