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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 面 無 表情 地 看 著 我 , 血 一 滴 、 一 滴 地 滴 在 地 上 。 我 感覺 全 身 無法 動彈 , 只 能 任由 自己 看 著 她 , 耳朵 聽 著 血 滴 的 聲音 。 沒 多 久 , 那 女人 開始 移動 , 以 不 規律 的 節奏 飄 啊 浮到 我 的 床 腳 , 頭 垂下 , 望 著 我 , 血 仍 不斷 地 滴 在 我 的 床 上 。 我 害怕 到 沒辦法 發抖 , 那 女人 漸漸 展露 笑容 , 慢慢 張開 她 不斷 湧出 血液 的 嘴 , 就 像 日本 妖怪 裡 的 裂 嘴 女 , 嘴角 漸漸 裂到 耳根 , 濁 血 嘩啦 地 嘔 在 我 的 床 上 。 我 驚恐 地 想 吐 , 想 逃離 , 身體 依舊 不 受 控制 。 後來 她 開始 在 我 的 床鋪 上 轉圈 , 緩慢 地 , 垂 著 頭 盯 著 我 的 眼睛 轉圈 。 轉 啊 轉 啊 , 裂 到 耳 根 的 嘴角 依舊 帶 著 笑 。 那 情形 , 該 不會 是 她 想 「 奪舍 」 ( 附身 ) 吧 ? 我 十分 害怕 。 就 在 這時 , 我 的 房門 開 了 。 是 我 老爸 。 救星 來 了 。 我 心想 。 老爸 開門 後 , 裂 嘴 女 馬上 停止 繞圈 的 動作 , 「 呼 」 地 轉頭 盯 著 老爸 , 帶 著 惡毒 的 眼神 。 老爸 彷彿 沒 看見 她 , 喚 了 幾 次 我 的 名字 , 看 我 沒 應 答 , 以為 我 睡 了 , 便 關上 門 離開 。 天 知道 我 其實 沒 睡 啊 。 爸 ! 我 想 喊 卻 喊 不 出口 。 當 我 望 向 門口 時 ( 我 本來 是 朝 牆壁 睡 的 ) , 卻 看到 一 個 不可思議 的 景象 : 另 一 個 我 躺 在 床 上 , 正 安穩 地 睡著 。 也 難怪 爸 會 以為 我 睡 了 , 他 看到 的 , 確實 是 睡著 的 我 啊 。 那麼 , 看到 她 的 我 又 是 誰 ? 我 的 腦袋 浮出 四 個 字 : 靈魂 出竅 。 爸 走 後 , 那 女人 又 開始 繞圈 , 好像 把 我 當作 她 的 囊中物 , 十分 篤定 地 盯 著 我 的 身體 。 我 的 腦袋 一 片 空白 , 不 知道 該 做 什麼 , 下意識 便 唸 起 「 阿彌陀佛 」 , 我 一直 反覆 地 念 著 佛號 , 不 間斷 地 , 在 心 裡 不斷 默念 。 時間 流動 得 很 慢 很 慢 , 不 知 過 了 多 久 , 我 的 眼睛 被 一 陣 強光 照射 , 感覺 全 身 暖 了 起來 。 強光 漸漸 退去 , 突然間 , 我 的 手指 能 動 了 。 我 摸摸 自己 , 沒 錯 , 我 可以 動 了 。 我 撐起 身子 坐 在 床 上 , 眼睛 還 不 敢 張開 , 深怕 一 張開 眼 , 那 女人 就 貼 在 我 的 面前 。 我 想 伸手 開 燈 , 卻 也 怕 摸到 奇怪 的 東西 。 就 這樣 , 我 將 手 舉起 又 放下 三 次 , 後來 覺得 這樣 下去 不行 , 乾脆 鼓起 勇氣 , 「 啪 」 地 按下 房 裡 的 燈 。 房間 瞬間 亮 了 起來 , 我 緩緩 張開眼 , 房 裡 一點 異狀 都 沒有 。 沒有 血跡 , 沒有 那 恐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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