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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 讓 他 絕望 , 所以 猶豫不決 是 因為 相信 真愛 可以 跨越 一切 , 他 說 : 「 在 思想 上 , 我 自認 已 是 一 個 覺醒 了 的 人 , 我 認清 日本人 與 台灣人 的 關係 只不過 是 主人 與 奴隸 , 或是 說 根本 是 敵對 的 。 不過 到 這時 為止 我 卻 也 不 曉得 有 什麼 事實 足以 促使 我 把 日本人 當 仇敵 來 看待 。 」 這 段 表白 顯示 , 是 絕對 的 內台 之 戀 , 讓 他 清楚 地 看到 橫梗 於 台灣人 和 日本人 之間 無法 逾越 的 鴻溝 。 《 滄溟行 》 裡 的 陸維樑 在 書店 當 店員 時 , 認識 老闆 的 女兒 松崎 文子 。 文子 不但 鼓勵 、 協助 維樑 考 「 專檢 」 , 並 邀 他 私奔 , 但 這 一切 終 不敵 松崎 老闆 的 內台 成見 。 文子 認為 本 島人 和 日本人 是 一樣 的 , 愛情 不 受 政治 、 種族 隔離 , 文子 甚至 認為 維樑 投入 農民 運動 也 是 正當 的 , 是 英雄 的 行為 。 也許 文子 是 經過 作者 主觀 美化 的 理想化 人物 , 但 她 和 陸維樑 的 戀愛 故事 卻 是 最 具 典型 的 殖民地 經驗 小說 。 3. 反映 殖民地 從軍 和 戰爭 經驗 以 「 濁流 三部曲 」 裡 的 《 江山 萬里 》 及 短篇 小說集 《 大肚山 風雲 》 , 都 是 反映 作者 的 「 學徒兵 」 經驗 。 鍾肇政 以 彰化 青年 師範 學校 學生 的 身分 被 派去 當 學徒 兵 , 已 是 戰爭 末期 , 日方 巧妙 地 掩飾 戰場 上 節節 失利 , 軍 、 民 一體 「 玉碎 」 的 事實 , 反而 以 「 神風 特攻隊 」 的 英勇 出擊 , 煽動 國民 同仇敵 慨愾 、 為 國 犧牲 的 決心 , 學徒 兵 的 軍事 行動 , 都 是 被 派來 構築 防禦 工事 、 建築 機場 , 為 決戰 作 準備 , 唯 明顯 的 戰爭 經驗 就 是 躲避 美軍 空襲 , 和 「 人性 」 戰鬥 。 大部分 的 學徒 兵 都 瞭解 戰況 的 真相 , 只是 礙於 統治 者 的 淫威 , 不 敢 公開 討論 , 但 私底下 的 內台 鬥爭 , 暗潮洶湧 、 驚險 萬端 , 從 學校 戰到 軍 中 , 日本人 軍 、 士官 與 學徒兵 的 恩怨 , 同 是 學徒兵 之間 的 內 、 台情仇 , 才 是 真正 的 戰爭 「 經驗 」 , 但 這 一切 , 又 得 歸根 於 統治 者 與 被 統 者 , 殖民 與 被 殖民 的 基本 內 台 關係 。 本質 上 , 戰爭 經驗 就 是 被 壓迫 、 受 凌辱 的 經驗 。 當然 , 包括 《 八角塔 下 》 的 學生 的 鬥爭 經驗 , 都 有 背叛 自己 身分 的 「 告密 者 」 , 《 江山 萬里 》 也 不 例外 , 「 奴化 」 應該 也 是 重要 的 被 殖民 符號 。 三 、 銃 後 生活 體制 的 確立 。 四 、 非常 時 經濟 的 協力 推進 。 皇民 奉公會 的 組織 , 在 總裁 以下 分為 中央 本部 與 地方 支部 兩 大 部分 。 1941年 奉 公會 成立 時 , 奉公會 中央 層級 的 核心 單位 中央 本部 , 設有 奉公 委員會 及 事務局 兩 個 單位 。 奉公 委員會 由 眾 奉公 委員 組成 , 設有 議長 一 人 , 為 中央 本部 決策 及 諮詢 單位 ; 事務局 則 為 實際 推動 處理 會務 之 組織 , 其 下 設有 總務 、 地方 、 訓練 、 生活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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