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 詞 根 就 是 既 可 譯為 “ 民族 ” 又 可 譯為 “ 國家 ” 的 外語詞 “ nation ” 。 對 自己 的 民族 或 國家 過分 看重 而 忽視 其他 民族 與 國家 的 尊嚴 、 價值 、 利益 就 一定 會 造成 紛爭 甚至 戰爭 ， 這 是 絕對 不可取 的 ； 過分 強調 本 民族 、 本 國 的 傳統 與 特質 而 無法 “ 與 國際 接軌 ” ， 並 從而 達到 “ 現代化 ” ， 也 是 極其 不 智 的 。 但是 當今 先進 國家 或 民族 莫不 以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和 價值觀 為榮 ， 並 大力 向 其他 國家 、 民族 推薦 。 那麼 其他 人 究竟 要 與 他們 的 什麼 接軌 ？ 是 他們 對 本 民族 或 本 國 生活 方式 和 價值觀 的 自豪感 ， 還是 他們 的 生活 方式 和 價值觀 ？ 在 討論 這 個 複雜 的 課題 時 ， 中國 有 人 用 “ 愈 是 民族 的 愈 是 國際 的 ， 愈 是 國際 的 愈 是 民族 的 ” 這 種 近似 偈語 的 話 來 表述 。 在 歐美 卻 又 有 一些 崇奉 “ 多元 主義 ” 的 人士 ， 以 “ 國際 ” 、 “ 無 疆界 ” 為 號召 在 世界 各 地 推行 他們 的 “ 普 世 價值 ” 理念 。 假如 說出 上述 “ 偈語 ” 的 中國 知識 份子 是 在 “ 和 稀泥 ” ， 這些 崇奉 “ 多元 主義 ” 卻 又 推行 自己 的 價值觀 的 人士 又 在 做 什麼 呢 ？ 第三 ， 愛國 與 民主 。 愛 自己 的 國家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， 美 、 加 、 英 、 法 、 德 、 意 、 俄 、 日 等 先進 國家 的 國民 都 以 愛國 為榮 。 民主 是 個 好 東西 ， 三百 年 來 ， 這 幾 個 當今 最 發達 的 國家 經歷 了 不同 的 路程 先後 建立 了 各自 不同 但 又 基本 相似 的 民主 機制 與 傳統 。 正 處於 快速 發展 階段 ， 以 振興 民族 為 目標 的 中國 ， 尤其 是 較為 發達 卻 又 回歸 不久 的 香港 ， 沒有 任何 理由 不 提倡 愛國 。 為 了 國家 長治久安 、 社會 和諧 安樂 、 人民 生活 幸福 ， 中國 大陸 和 香港 特別 行政區 都 必須 尋求 一 套 合適 的 民主 機制 並 建立起 堅實 的 民主 基礎 。 吊詭 的 是 ， 在 香港 過去 二十幾 年 的 政治 環境 中 ， “ 民主派 ” 與 “ 愛國派 ” 互 不 相容 ， 似乎 主張 愛國 的 人士 不 求 民主 ， 而 提倡 民主 的 人士 不 願 愛國 。 本 書 的 目標 讀者群 ， “ 新 香港人 ” ， 智慧 地 改變 這 一 局面 ， 創造 一 個 愛國 與 民主 相容 的 政治 生態 ， 將 是 所有 關心 香港 前途 的 人們 的 共同 期盼 。 葉國華 先生 的 新 書 出版 在即 ， 出版社 要 我 為 這 本 書寫 一 篇 序 。 出於 對 香港 前景 乃至 全 中國 前途 的 關心 ， 以及 感佩葉 先生 與 青年人 溝通 的 熱情 ， 謹 在 此 提出 個人 的 一些 看法 。 2008 年 7 月 ＊ 張信剛 ， 香港 城 巿 大學 榮休 校長 、 北京 大學 名譽 教授 、 清華 大學 名譽 教授 。 中國 特區 新 香港人 1 中國 特區 新 香港人 — — 2008 “ 學生 大使 講座 ” 講話 （ 2008 年 2 月 1 日 ） ● 香港人 認同 的 歷史 變化 ● 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