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立 私權 , 禁 文書 而 酷刑法 , 先 詐力 而後 仁義 , 以 暴虐 為 天下 始 。 夫 並 兼 者 高詐力 , 安定 者 貴順權 , 此 言 取 與 守 不同 術 也 。 ” 而 在 整 個 漢代 官史 中 , 秦始皇 被 紀錄成 暴君 。 即使 到 了 唐朝 , 文學家 杜牧 在 《 阿房宮賦 》 中 仍 斥 之 為 “ 獨 夫 ” : “ 天下 之 人 , 不 敢 言 而 敢 怒 。 獨 夫 之 心 , 日益 驕固 。 ” 但 另一方面 , 西漢 名臣 桑弘 羊 肯定 秦始皇 統一 是 “ 功 如 丘 山 , 名傳 後世 ” 。 唐太宗 說:“ 近代 平 一 天 下 , 拓定 邊方 者 , 惟 秦皇 、 漢武 。 ” 李白 《 古風 》 中 寫道 : “ 秦王 掃 六合 , 虎視 何雄哉 ! ” 明 思想家 李贄稱 始皇 為 “ 千古 一 帝 ” ! 清末 的 章太炎 也 讚揚 秦始皇 : “ 雖 四三皇 、 六五帝 , 曾 不足 比靈斯 也 。 ” 可 見 傳統 史觀 並 非 鐵板 一 塊 , 它 只 能 影響 一時 一 地 , 而 不可能 千古 如是 。 這 也 帶出 一 個 道理 : 離 事情 愈 遠 , 史觀 愈 能 客觀 寬容 。 事實 上 , 史觀 從來 都 不可能 超越 現實 。 意大利 學者 克羅齊 提出 的 一 個 著名 命題 : “ 一切 真 歷史 都 是 當代史 。 ” 朱光潛 曾 對 這 一 命題 做 了 如下 闡發 : “ 沒有 一 個 過去 史 真正 是 歷史 , 如果 它 不 引起 現實 底 思索 , 打動 現實 底 興趣 , 和 現實 底 心靈 生活 打成 一 片 。 如 能 做到 , 我 相信 我們 的 國民 將 會 成為 下 世紀 優秀 的 世界 公民 , 也 相信 香港人 在 這 方面 是 走 在 前面 的 佼佼者 。 這 是 我 今 次 出書 的 心願 。 奧運 聖火 傳送 , 我 一再 強調 , 首先 不要 太 商業化 ; 其 二 , 政府 不要 帶頭 把 它 搞 得 太 政治化 。 過分 強調 把 奧運 跟 百 年 恥辱 和 民族 榮譽扣 在一起 , 別人 就 會 利用 這 個 問題 去 做 文章 。 所以 , 當 中國 派出 12 名 藍衣 護衛 出來 , 我 便 覺得 不 太 妥 。 保護 奧運 聖火 是 國際 奧林匹克 委員會 的 責任 , 各 國 的 奧委會 要 負 上 其 本 國 聖火 傳送 的 責任 , 我們 幹嗎 跑去 扛 起 這 個 責任 呢 ? 以上 的 舉措 都 是 過分 投入 , 如果說 我 這 是 批評 國家 , 我 個人 認為 並非 如此 , 百 年 期待 的 奧運 盛事 , 必然 會 想 做 更多 的 事情 去 配合 , 但 如何 做到 恰如其分 才 最 重要 。 中國人 今天 的 表現 是否 予 西方人 一 種 缺乏 謙卑心 、 感恩心 和 常理心 ? 今天 中國 應該 要 有 信心 、 有 能力 和 以 一 種 平常 的 心態 去 面對 這 種 挨罵 的 局面 。 最近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刊載 了 一 首 詩 : 當 我們 是 「 東亞病夫 」 , 我們 被 稱為 「 黃禍 」 ; 當 我們 被 宣傳 為 下 一 個 「 超級 強國 」 , 我們 被 稱為 「 威脅 」 。 當 我們 關上 門戶 , 你們 走私 毒品 來 打開 市場 ; 當 我們 擁抱 自由 貿易 , 你們 指責 我們 奪走 你們 的 工作 。 我 的 國民教育 五十 年 心路歷程 當 我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