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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 。 誰 知 村 中 惡霸 畢老五 眼紅 了 , 硬說 我們 借 他 的 債 未 還 , 把 地 訛 去 了 一 畝 , 氣 得 我 娘 病死 。 去年 , 他 又 誣告 我 爹 偷 了 他 家 果木 , 官府 把 我 爹 關進 大牢 , 我 爹 含冤 無 處 伸 , 被 杖 死 了 。 畢老五 見 我 勢 孤力單 , 就 把 另 一 畝 地 也 強佔去 了 。 蒲 老先生 , 我 有理 無 處 訴 , 這 是 什麼 社會 啊 ! 」 蒲松齡 激憤 不已 , 沈吟 了 一 下 , 忽然 說 : 「 有 了 , 你 回家 找 一 條 長 蔴 繩 來 , 要 粗 點 長 點 的 , 我 能 設法 讓 你 把 地 要 回來 ! 」 後生半信半疑 , 但 還是 回家 拿 了 一 條 又 粗 又 長 的 蔴繩 來 。 蒲松齡 把 繩 拉到 墳頭 , 在 墳 上 繞 了 一 圈 , 拴好 , 然後 把 繩子 遞給 後生 , 叫 他 拉到 路 邊 上 。 又 囑咐 他 道 : 「 等 一 陣 淄川 新 上任 的 縣官 要 來 , 他 來到 時 , 你 便 這麼 使勁 地 拉 ! … … 」 他 如此 這般 地 教 了 後生 許多 話 。 原來 , 新任 淄川縣 令 已 給 蒲松齡 傳 了 話 , 說 他 今天 還 要 來晤 他 , 這 是 從 縣 裡 來 的 必 經 之 路 。 果然 , 沒 多 久 , 大 路 上 鳴 鑼 開 道 , 衙役 們 扛 著 肅靜 迴避 牌 , 簇擁 著 一 擡 大 轎 迎面 過來 了 。 蒲松齡 忙 對 後生 說 : 「 拉 ! 」 兩 人 就 用力 大拉蔴繩 。 淄川縣 令 覃 開明 見 有 兩 人 在 拉 墳 , 十分 奇怪 , 忙 令 停 轎 。 縣令 從 轎 裡 出來 , 見 那 兩 人 還 在 拉 墳 不 放鬆 , 便 問道 : 「 你 等 二 人 , 這 是 何為 ? 」 蒲松齡 坦然 答道 : 「 我 是 個 過路人 , 這 後生 把 爹 媽 葬 在 別人 的 地 裡 了 , 我 幫 他 把 墳 從 別人 地 裡 拉出來 ! 」 縣 令 覃 開明 大 驚異 , 道 : 「 自古 至 今 , 豈 有 這 等 怪事 ? 必 有 緣故 ! 你 等 從 實說 來 ! 」 那 後生 聽 得 , 放 了 繩子 , 跑到 縣令 面前 跪下 哭 道 : 「 這 是 我 爹娘 的 墳 啊 ! 地 也 是 我 家 的 地 啊 ! 如今 被 畢五霸 去 了 地 , 蒲松齡 老先生 給 我 出 這 主意 , 引得 大老爺 注意 ! 望 大老爺 為 小 的 作主 ! 」 縣 令 覃 開明 聽 了 大驚 。 看 那 老者 銀鬚 鶴髮 , 飄逸 不凡 , 連忙 雙手 一 拱 道 : 「 請問 尊長 , 您 可 便 是 蒲松齡 老先生 ? 」 蒲松齡 道 : 「 百姓 正 是 蒲松齡 。 」 縣 令 覃 開明 一 聽 大喜 。 他 不 敢 矜持 , 連忙 揖 禮 道 : 「 本 縣 覃 開明 , 早 聞 先生 大名 , 也 拜讀 過 先生 的 大 著 , 久仰 久仰 ! 連 來 三 趟 , 今天 才 得 見 先生 , 真 是 幸事 ! 」 蒲松齡 道 : 「 這 個 後生 的 兩 畝 地 被 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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