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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否則 就 會 被 稱為 豬哥 李 。 這 羣 鄉下 的 竹林 七 閒 , 幾乎 每 天 都 會 在 農忙 之後 的 月光 之 夜 , 一 壺 茶 , 點 一 束 從 田 邊 拔 回來 的 薰 蚊 草 , 談 他們 的 人間 事 。 這樣 的 效果 , 可能 比 西方 每 個 星期 一 次 的 「 心理 治療 」 有效 多 了 。 水稻伯 是 這 個 小 團體 的 「 領導 」 , 他 是 個 修正 議題 、 提出 反思 、 給予 批判 、 付出 關心 、 結束 會談 的 角色 。 在 這 個 團體 裡 , 可以 明顯 地 發現 心理 諮商 的 特質 : 六 個 人 全然 信任 一 個 人 , 並 以 他 的 想法 是 瞻 ; 他們 有 了 共同 的 宇宙觀 , 他們 以 彼此 能 懂 的 語言 交流 , 他們 談 的 是 心 裡 的 事 , 他們 用 彼此 「 支持 」 充當 對方 的 「 靠岸 」 。 阿草 的 田 裂 得 很 厲害 , 他 今天 看起來 就 是 特別 的 憂心如焚 , 操心 成 了 他們 「 外顯 」 的 心理 困擾 。 水源 呢 ? 水源 來自 隔壁村 的 林良土 , 他 好死不死 又 在 去年 的 七月 和 他 小 吵 一 架 , 從此 兩 老 學 小孩 , 不 說話 就 是 不 說話 。 六 個 人 終於 達成 共識 , 由 水稻伯 出面 協調 。 阿草 終於 破 啼 為 笑 。 李 老師 和 老婆 大吵 一 架 之後 , 老婆 跑回 娘家 。 這 在 他們 竹林七閒 的 會議 上 成 了 新 議題 。 打 老婆 總是 不 對 , 他們 除了 先 給 李 老師 心理 的 支持 之外 , 還 告訴 他 阿嬌 有 多麼 喜歡 他 , 不會 就 此 一 去 不 回 的 。 他們 「 協議 」 李 老師 必須 向 阿嬌 重重 地 道歉 。 他們 七 人 宛如 這 個 村子 裡 的 「 薩滿 」 , 大小 情事 都 得 由 七 老 出面 ; 他們 下 的 結論 就 是 定論 , 村子 裡 的 人 也 都 相信 , 於是 構成 了 一 道 很 有趣 又 有效 的 「 心理 諮詢 網路 」 。 水稻伯 的 出現 就 好 像 大 旱 之後 的 雲霓 。 他 要 阿滿 去 跟 青花 說 對不起 , 她們 真的 照做 之後 , 便 各自 綻放出 心結 解開 的 笑靨 。 這樣 的 「 閒談 」 , 在 農村 社會 中 維持 很 長 一 段 時間 ; 他們 以 這 種 方式 傾倒 心靈 垃圾 , 讓 心靈 的 水溝 永 保 暢通 。 這樣 古老 、 傳統 又 有效 的 心靈 處方 , 早已 隨著 時代 的 變遷 而 散佚 , 我們 尋 不 回 那 棵 老 榕樹 , 也 找 不 著 有空 坐 板凳 閒談 的 那 羣 人 。 忙 , 讓 我們 演 不 成 竹林 閒 , 忙 , 讓 我 走 在 西方 心理 治療 與 東方 心理 處方 的 夾縫 中 。 【 第2 章 宗敎 的 心靈 護岸 】 第2 章 宗敎 的 心靈 護岸 如果 認同 心理學 是 一 門 研究 人類 行爲 的 科學 , 就 會 相信 , 心理 治療 是 由 宗敎 演繹 而 來 的 一 種 「 寬心 之 道 」 。 宗敎 是 人 神 之間 的 「 密契 」 , 透過 宗敎 儀式 中 聲音 、 景觀 的 傳達 和 交流 , 人們 所 遭遇 的 困頓 和 挫折 , 彷彿 都 可以 得到 豁然開朗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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