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 ） 都 或多或少 已 被 刪除 ， 而 成為 一 片 難以 限定 的 光影 容積 ， 一 個 無法 以 幾何學 方式 測定 的 空間 ， 這 個 無限 定 的 空間 可 隨著 時間 及 光線 的 變化 而 改變 。 這時 ， 我們 會 發現 自己 是 在 一 個 無法 辨識 的 空間 － 時間 中 ， 我們 無法 透過 一 個 抽象 的 圖解 或是 本身 記憶 的 喚回 ， 在 心理 上 進行 辨識 。 四 、 身體 的 視覺 無辜 的 目光 以及 對 自由 的 質疑 由於 對 現象 很 感興趣 ， 爾文 了解到 如何 改變 我們 注視 和 觀看 的 方式 。 他 主要 的 研究 涉及 我們 的 存在 、 文明化 的 社會 環境 以及 我們 的 教育 。 怎麼 做 可以 讓 我們 看到 卻 不 知道 ， 就 好像 是 第一 次 看到 一樣 ？ 我們 應該 從 我們 的 認知 中 解脫開來 （ 更 精確 地 講 應該 是 ： 試 著 去 解脫 開來 ） ， 以便 和 世界 的 交流 可以 與 我們 的 感官 一起 展開 。 這樣 ， 我們 就 不會 認為 那 是 帶有 距離 的 ， 就 如同 以 客觀性 注視 時 ， 在 主體 ／ 客體 之間 會 產生 的 關係 那樣 ， 與 其 尋求 如何 掌控 注視 下 所 可以 抓住 的 東西 ， 我們 卻 是 和 360 度 把 我們 圍繞 的 景致 在一起 。 這 個 涉及 視覺 的 探討 ， 在 十九世紀 的 後 半 段 逐漸 被 發展出來 ， 一些 印象主義 畫派 的 畫家 開始 研究 在 世界 和 他們 之間 ， 在 交流 中 ，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。 為 此 畫家 竇加 （ Edgar Degas ） 的 詩人 朋友 ， 瓦雷里 （ Paul Val  y ） 就 曾 一度 為 了 人 、 其 思想 和 歷史 不再 是 繪畫 中 最 明顯 的 主題 而 哀悼 。 對 瓦雷里 而 言 ， 這 是 關於 繪畫 權力 意志 喪失 的 一 種 表現 ： 「 風景 ， 摧毀 了 人 這 個 概念 ， 在 短短 幾 年 內 ， 將 藝術 智識 的 部分 縮減為 關於 材料 、 陰影 顏色 的 幾 個 爭論 。 腦袋 已經 變成 純粹 的 視網膜 …… 」 ， 這 既是 「 仔細 解剖 和 透視法 的 放棄 」 ， 也 是 「 繪畫 中 ， 只 為 了 眼睛 的 消遣 放棄 思想 。 歐洲 繪畫 此時 已經 丟棄 了 權力 意志 的 一些 東西 …… 以及 它 的 自由 。 」 雖 以 另外 一 種 方式 提出 ， 但 這 也 是 談到 風景 和 透視法 之間 的 對立 。 這 一 次 瓦雷里 對於 表面 上 完全 受 視覺 運動 吸引 ， 而 不再 動員 思想 的 繪畫 ， 表達 了 他 的 困惑 。 圖像 不再 由 草圖 、 一些 清楚 區別 的 形狀 建構 ， 而是 集合 一些 有 顏色 的 筆觸 來 完成 。 這 個 對 瓦雷里 來 說 等同 於 自由 的 喪失 ， 自由 就 是 思想 的 連貫 。 但是 ， 觀眾 是 不會 被動 地 接受 一 個 刺激 ， 視覺 也 不可能 只 簡化成 只是 視神經 的 轉變 。 因為 並 不 是 眼睛 在 看 ， 而 是 人 ， 詩人 其實 也 很 清楚 這 點 。 他 的 評論 表達 了 不安 ， 可能 是 來自於 對 主體 ／ 客體 區隔 消失 的 焦慮 ， 這 個 區隔 對於 作品 的 建構 和 靠近 去 觀看 的 人 同樣 重要 。 當 沒有 東西 可以 看 時 ， 要 怎樣 來 自我 定義 ？ 14 鑒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