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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 口味 的 冰淇淋 , 一 天 便 完滿 結束 。 如果 這 成 了 人生 最後 幾 餐 , 那 我們 一定 是 捧 著 吃 得 鼓鼓 的 肚子 , 微笑 迎接 死亡 。 同時 我 大概 臨 死 也 握 著 手 機 不 放 , 因為 我 還 在 苦等 安德魯 的 留言 。 我 一點 也 不 喜歡 這樣 , 痛恨 自己 變成 一 個 百無聊賴 , 坐 著 癡 等 男友 的 小 女生 , 但 事實 上 我 就 是 等 了 , 等 啊 等 , 不時 就 檢查 有沒有 未 讀 留言 , 只不過 再 等 也 是 一 場 空 。 波特蘭行 歸來 , 才 過 了 兩 天 , 我 又 搭上 飛機 前往 紐奧良 開會 。 說到 搭機 , 住 加拿大 西部 有 個 壞處 : 不論 去 哪 邊 都 要 轉機 , 既 麻煩 又 增添 旅途 變數 。 我 習慣性 地 寫 了 封 留言 , 告訴 安德魯 我 平安 抵達 目的地 ── 而且 現在 跟 他 沒有 時差 。 這 次 他 的 回覆 沒 那麼 冷淡 了 , 還 多 聊 了 幾 句 。 我 終於 鼓起 勇氣 , 問 他 能不能 用 電話 聊 , 他 說 好 。 結果 , 這 份 溫情 只 延續 了 幾 分鐘 , 聊完 彼此 近況 , 他 又 冷淡 下來 。 電話 這 頭 的 我 終於 受不了 , 決定 主動 出擊 : 「 你 到底 是 怎樣 ? 為什麼 都 不 理 我 ? 」 我 得到 幾 句 簡單 的 回答 , 道盡 一切 : 他 還 沒 準備好 , 還 不 想 認真 經營 一 段 新 關係 。 雖然 在 這 難熬 的 幾 星期 , 我 早 就 心 裡 有 底 , 但 親耳 聽到 他 說 出口 還是 太 殘酷 , 徹底 把 我 擊垮 。 接下來 , 我 躲 在 旅館 房間 整整 二十四 小時 , 蜷縮 在 床 上 , 把 自己 藏 得 好好 的 , 不 想 面對 任何 事 。 後來 , 我們 找出 妥協 方法 。 不再 像 以往 一樣 , 浪擲 上百上千 美元 買 禮物 , 而 是 共同 出資 , 彙集 七百 元 , 用 這些 錢 來 給 全家 七 個 人 ( 我們 一 家 五 口 加上 阿姨 和 外婆 ) 買 禮物 。 選購 禮物 的 規則 很 簡單 : 只 能 許願 買 真正 需要 的 東西 , 而且 每 個 人 不能 要求 超過 一百 元 的 禮物 。 買 東西 的 過程 毫不 費力 , 因為 不必 再 像 以前 一樣 , 漫無目的 逛 過 整 個 商場 , 費心 猜想 對方 想要 什麼 、 喜歡 什麼 。 聖誕節 早上 , 客廳 看起來 還 和 昨天 沒 什麼 兩 樣 , 聖誕樹 下 只 堆 了 幾 樣 禮物 , 牆 上 掛 的 襪子 也 只 裝 半 滿 。 從前 , 十二月 二十五日 一早 醒來 , 大夥 就 衝進 客廳 拆 禮物 , 然後 各自 度過 這 一 天 。 這 一 年 , 我們 全 家 一起 做飯 , 共進 早餐 , 接著 花 幾 分鐘 拆 禮物 , 然後 用力 擁抱 彼此 , 向 家人 說出 感謝 , 感覺 更加 真摯 而 深刻 。 之後 , 我們 帶 家 裡 的 兩 頭 約 克夏 㹴 ──莫利 和 雷希── 出門 , 開車 前往 柳林 海灘 。 天氣 不錯 , 晴 日 高照 , 空氣 清冷 , 剛好 可以 看見 自己 呼出 的 熱氣 , 正 適合 散步 。 「 丫頭 們 ! 」 我們 這樣 叫 那 兩 條 狗 , 只 見 牠們 在 沙灘 上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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