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 分析 思想 關係 的 探索 ， 乃至 精神 分析 與 歷史 的 問題 ， 或許 可以 在 這 一 基礎 上 展開 。 我 總是 準時 赴約 。 準時 的 程度 就 像 赴 死神 之 約 ， 當然 那時 我們 確實 只 能 準時 。 或者 ， 死神 無論如何 總會 赴約 。 並 不 是 它 在 那兒 等待 我們 ， 而是 ， 當 它 出現 的 時候 ， 我們 也 會 到達 。 這樣 很 好 。 讓 人 擔心 的 （ 致死 的 ？ ） 是 ， 預期 這 個 無可 避免 的 巧合 ， 準時 到達 無關緊要 之 處 。 中國 兩千多 年 以來 的 科舉 以 「 書寫 的 能力 」 來 決定 知識分子 的 命運 。 這 種 書寫 卻 往往 局限 在 複述 經典 與 作 八股文 。 在 新 文化 運動 中 ， 此 等 書寫 被 視為 「 舊 文學 、 舊 政治 和 舊 倫理 」 一 家 親 的 鎔鑄體 與 媒介 ， 「 新 文學 」 因此 是 「 新 文化 」 的 不可或缺 的 核心 。 就 內容 上 來 說 ， 相對 於 舊 文學 的 封建 思考 ， 新 文學 被 扣連 到 社會 批判 與 寫實 主義 。 就 形式 來 說 ， 新 文學 是 用 白話 書寫 ， 舊 文學 是 文言 。 歐洲 意義 的 「 文法 」 被 介紹 進來 ， 中文 傳統 書寫 ， 以及 「 中文 本身 」 也 因此 被 強烈 抨擊 是 「 欠缺 」 文法 的 低級 書寫 媒介 ─ 因為 「 欠缺 」 文法 ， 也 就 是 「 欠缺 」 邏輯 ， 從而 無法 進入 「 抽象 的 理性 」 層次 與 「 科學 的 」 思考 方式 。 事實 上 ， 無論 是 清末 民初 ， 乃至於 中共 與 台灣 的 國民 政府 ， 都 有 一定 規模 的 中文 改革 措施 ─ 羅馬 字 、 注音 符號 推行 、 漢語 拼音 、 教授 白話文 寫作 、 簡體字 的 推行 等等 。 從此 可見 ， 對於 中國 「 現代性 」 計畫 ( Chinese project of modernity ) 來 說 ， 漢字 批判 本身 具有 高度 的 重要性 。 （二） 書寫 的 後 殖民 問題化 以 「 書寫 」 來 進行 對 「 書寫 」 的 批判 與 反省 ， 乃是 漢字 改革 的 反身 性格 ( reflexivity ) ， 也 是 後 殖民 主體性 建構 的 內在 對話 。 中國 並 不 是 直接 受 過 「 殖民 統治 」 的 國家 ， 但 在 十九世紀 末 、 二十世紀 初 與 「 西方 」 的 暴力 邂逅 卻 仍 可 謂 一 種 「 後 殖民 的 情境 」 ( a postcolonial situation ) ─ 發生 鬆動 既定 「 主體性 」 的 思想 轉向 ， 換言之 ， 以 血淋淋 的 歷史 經驗 暴露 了 「 主體性 」 的 不 可靠 基礎 ， 並 催生 了 鎔鑄 一 嶄新 中國 主體 的 混 種化 努力 。 我 將 主張 ， 「 西化 」 和 「 文化 本真性 」 之間 的 二元 對立 往往 掩蓋 了 中國 語文 現代性 中 的 文化 翻譯 與 創造 過程 ， 就 像 其他 許多 後 殖民 情境 中 的 國家 一樣 。 對於 非 歐洲 的 現代性 建構 來 說 ， 此 一 對立 已經 佔據 了 太多 論述 上 的 精力 ， 檢視 具體 的 文化 翻譯 過程 ， 或 應 有助於 發展出 新 的 、 面向 未來 的 論述 策略 。 在 此 ， 我 選擇 以 「 後 殖民 情境 」 之 詞 來 形容 現代 中國 在 文化 上 的 特殊 情境 ─ 以便 強調 中國 知識分子 在 涉入 「 現代性 」 論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