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支持 羅馬 字化 ─ 就 認為 「 注音 符號 」 的 使用 不僅 是 浪費 時間 , 更 惡化 了 漢字 書寫 原本 的 劣根性 。 當時 , 1918 年 , 注音 符號 的 官方 推行人 吳敬恆 對 此 一 批評 提出 回應 。 他 指出 , 拼音 文字 原來 就 不 只 是 一 套 拼音 的 系統 , 前者 是 一 個 書寫 系統 , 後者 只 是 一 套 發音 工具 。 吳敬恆 強調 自己 是 將 「 注音 符號 」 當成 發音 工具 在 加以 提倡 , 並 未 妄言 那 是 一 套 拼音 文字 , 既然 承認 廢除 漢字 的 實際 困難 , 就 必須 運用 有用 的 輔助 來 協助 學習 , 讓 大眾 擺脫 文盲 的 困境 ( 吳敬恆 1918 ) 。 只不過 , 「 廢除 漢字 , 採用 新 拼音 文字 」 的 呼聲 不斷 。 1928年 , 官方 推出 了 「 國語 羅馬字 」 , 作為 「 國音 字母 第二 式 」 , 但 這 套 字母 並 未 進入 教育 系統 , 而是 運用 在 字典 和 翻譯 名詞 中 。 同時 , 和 注音 字母 一樣 , 都 稱不上 是 拼音 文字 。 1930年代 , 在 羅馬 字 拼音 之外 , 出現 了 全面 「 拉丁化 」 的 運動 , 就 像 魯迅 ( 1936 ) 所 言 , 前者 以 漢字 為主 , 只是 標示 讀書 、 方便 學習 ; 後者 則 可以 被 用來 標寫 各 地 的 方言 , 也 因此 稍後 被 扣連 到 30年代 的 大眾 語 運動 中 。 延續 這 個 運動 , 幾經 政治 和 語文 政策 的 轉折 , 1958 年 的 中共 人大 會議 正式 通過 現行 的 「 漢語 拼音 」 , 隨即 納入 小學 必修 教材 ( 馮志遠 2003 ) 。 1949 年 來 台 的 國民 政府 則 繼續 使用 以 漢字 古文 為 根基 的 「 注音 符號 」 , 一方面 藉 此 抗衡 海峽 對岸 的 語言 改革 政策 , 一方面 宣稱 此 岸 對於 中國 道統 的 繼承 ( 汪學文 1967 ) 。 比如 , 近年 來 台灣 發生 過 多 次 激辯 , 討論 要不要 採用 對岸 的 漢語 拼音 ( 其 已 在 1982年 成為 國際 漢字 拼音 的 標準 ) , 或是 用 本土 所 研發 的 「 通用 拼音 」 , 到 最後 也 是 莫衷一是 。 無論如何 , 二 者 都 是 以 拉丁化 的 「 拼音 」 系統 來 取代 有 漢字 根基 的 「 注音 符號 」 。 這 其中 , 「 與 世界 接軌 」 的 想像 始終 扮演 了 關鍵 的 作用 ─ 把 中國 或 台灣 推向 一 個 代表 強勢 文化 的 「 世界 」 的 舞台 , 是 從 十九世紀 末 、 二十世紀 初 就 沒有 消退 過 的 文化 欲望 , 儘管 , 追求 一 套 完全 取代 傳統 漢字 書寫 的 拼音 中文 的 原始 目標 , 始終 沒有 達成 。 回顧 一 個 世紀 多 的 中文 語言 改革 運動 , 一 個 關鍵 的 問題 意識 在於 : 漢字 是否 應該 或 可以 被 一 套 拼音 書寫 所 取代 。 時至今日 , 透過 對於 文化 帝國 主義 的 批判 , 民族 自信 的 提升 , 以及 對 多元 文化 書寫 的 認識 , 已經 很少 人 主張 廢除 漢字 。 但 在 我們 探討 拼音 運動 的 過程 時 , 仍 不能 遺忘 其 最初 的 意圖 乃是 為 了 全面 取代 中文 。 此 一 意圖 乃是 基於 以下 預設 : 透過 一 種 夠 新 的 書寫 媒介 ─ 同時 也 將 是 一 種 新 的 思考 媒介 ─ 整 個 民族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