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 了 。 我們 完全 沒 別的 事 可 做 ， 於是 我們 關上 貨櫃門 ， 在 船艙 找 個 角落 躺下來 ， 等待 著 。 我 斜 倚 著 荷 莫 ， 他 的 手臂 環 著 我 ， 我們 都 沒有 說話 。 我 喜歡 依偎 著 他 強壯 身體 的 感覺 ， 而且 我 真的 想要 睡 一會兒 。 這時 ， 他 拿出 食物 來 ， 是 一 袋 已經 碎掉 、 受潮 的 咖啡 餅乾 ； 還 有 兩 袋 水晶 果凍 ， 一 包 是 萊姆口味 ， 一 包 是 鳳梨 口味 。 我 得 選 一 種 口味 ， 我 選 了 鳳梨 。 這 頓 午餐 的 問題 是 讓 我 的 口渴 提升到 無可救藥 的 程度 ， 我 無法 思考 任何 事 ， 愈 想 愈 糟 。 我 想要 喝 柴油 ， 可 是 很 遺憾 地 我們 沒有 留下 半 滴 ， 全 都 拿去 做 炸彈 了 。 我 的 嘴 又 熱 又 乾 ， 舌頭 變 大變 厚 ， 連 說話 都 很 困難 ， 不過 說 真 的 ， 在 這 當下 也 不用 說 什麼 話 。 我 又 躺回 荷莫 的 身 上 ， 感覺 著 他 每 次 呼吸 時 肋骨 的 上升 和 下降 ， 試 著 要 自己 睡著 卻 做 不 到 。 此時 我 只 能 渴望 著 傍晚 的 來臨 。 時間 以 令 人 厭惡 的 緩慢 速度 前進 。 荷 莫 那 只 不 準確 的 機械 錶 顯示 現在 將近 五點半 ， 我們 開始 變 得 焦躁 不安 。 氣溫 降 了 下來 ， 我們 認為 外面 一定 接近 夜晚 時分 。 我們 估計 引信 大約 二十 到 二十五 分鐘 會 燒完 ， 因此 我們 沒有 太多 犯錯 的 空間 。 我們 找到 船艙 的 出口 ， 爬上 一 個 鋼梯 ， 穿過 黑暗 ， 來到 一 片 鋼製 活 板門 前 。 當然 這 不 是 主要 的 艙口 ， 但 大小 足以 讓 一 個 瘦小 的 人 通過 ， 我 猜 這 是 船員 在 航程 中 想要 確認 貨物 時 使用 的 。 荷 莫 輕 手 輕 腳 地 上 了 梯子 ， 輕輕 推 了 一 下 活 板門 。 門 升起 了 ， 所以 要 出去 似乎 不 是 個 問題 。 我們 出去 之後 會 看到 什麼 ， 也許 才 是 個 問題 。 荷莫 的 錶 顯示 現在 是 七 點 ， 正 是 ABC 電視台 的 新聞 時段 。 在 我們 家 ， 這 是 固定 的 儀式 之 一 ， 爸爸 一定 收看 ABC 新聞 。 而 現在 ， 再 也 沒有 ABC 新聞 了 ， 此刻 我們 正 要 炸掉 卡布勒灣 的 一 艘 船 。 人生 的 改變 如此 劇烈 。 「 你 怎麼 想 ？ 」 我 用 腫脹 的 舌頭 將 這 幾 個 字 送出 乾到 脫皮 的 嘴唇 外 問 荷 莫 ， 而 他 看起來 也 一樣 糟 。 「 我 再 也 沒辦法 忍耐 了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行動 吧 。 」 現在 距離 我們 預定 的 時間 還 早 很多 ， 可是 我 完全 贊成 荷莫 的話 ， 此 事 無 異議 通過 。 我們 回到 貨櫃 去 ， 我 的 感覺 很 怪 ， 輕飄飄 的 ， 像 走 在 空中 。 「 準備好 了 嗎 ？ 」 荷莫問 。 我 點點頭 。 「 如果 我們 忘記 帶 火柴 就 糗 了 。 」 我 小小聲 說 。 荷 莫 沒有 笑 ， 他 靠 著 貨櫃 門 站 著 。 我 將 引信線 拉到 最 長 。 「 沒有 位置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