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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台北 女人 形象 : 堅毅 勇敢 , 渴求 幸福 , 不 輕易 停下 成長 腳步 的 女人 。 七 . 「 第二 樂章 」 很多 跟 你 共事 過 的 工作 人員 都 說 , 平常 看到 你 就 是 戴 著 耳機 在 聽 古典 音樂 跟 歌劇 , 因為 「 音樂 」 這樣 的 事物 , 對 你 來 說 是 多麼 的 重要 , 當 你 在 拍 《 光陰 的 故事 》 的 第二 段 「 指望 」 時 , 別人 問 你 為什麼 要 拍 得 比較 緩和 , 而 你 只是 回 : 「 因為 第二 段 就 是 第二 樂章 , 所以 是 起承轉合 的 『 承 』 。 」 《 恐怖份子 》 用 一 首 英文 老 歌 〈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〉 來 補足 留白 的 感情 , 《 牯嶺街 少年 殺 人 事件 》 藉由 在 「 中山堂 開 演唱會 」 來 當作 戲劇 上 的 衝突 事件 ( 順帶 一 提 , 我 非常 喜歡 你 選 的 那 首 The Fleetwoods 的 〈 Mr. Blue 〉 ) , 《 一一 》 充滿 了 古典 音樂 的 氣息 ( 主角 在 工作 上 的 日本人 合作 伙伴 會 彈 鋼琴 , 鄰居 的 女兒 總是 在 拉 大提琴 ) , 你 的 太太 彭鎧立 甚至 親自 客串 音樂會 上 的 演奏家 。 這樣 追求 音樂性 , 我 想 也 是 說 故事 的 一 種 方式 吧 。 像 你 把 侯孝賢 的 《 風櫃 來 的 人 》 裡 將 李宗盛 寫 的 同 名 歌曲 換掉 , 放上 了 維瓦第 的 〈 四 季 〉 , 只是 因為 , 你 覺得 在 那樣 的 畫面 , 這樣 的 音樂 , 才 符合 角色 們 的 心境 。 我 想 , 有時 我們 說 不 出口 的 話語 , 就 只 能 倚靠 音樂 這樣 的 事物 , 讓 它 貼近 我們 的 情感 , 透過 音符 去 解釋 我們 的 心境 。 你 的 想法 是 如此 , 你 的 電影 是 如此 , 而 我們 的 世界 , 也 是 如此 吧 。 八 . 「 7 ¼ 」 侯孝賢 說 , 你 從 美國 唸書 、 工作 數 年 後 回到 了 故鄉 , 帶回 台灣 的 是 一 種 眼光 , 一 種 極度 客觀 、 分析 透澈 的 眼光 , 像是 在 檢視 著 你 周圍 的 環境 , 觀察 著 各 種 問題 。 你 三十 歲 之後 才 開始 的 影像 事業 , 始終 都 是 待在 台北 這 個 都市 , 拍 著 這 個 地方 的 故事 , 因為 你 想 說 的 話 , 想 說 的 道理 , 你 想 講出 的 人生 道理 , 都 在 這 個 都市 敘說 , 用 七 又 四分之一 部 電影 , 來 講述 你 自己 的 心聲 。 就 像 高明 的 廚師 , 總會 挑選 今日 最 棒 的 食材 , 因應 著 每 日 變化 , 而 做出 不 相同 的 菜色 , 也 像 你 總是 用 著 顯微鏡 般 的 視角 , 仔細 觀察 這 個 城市 , 你 熟悉 的 方式 , 你 熟悉 的 語言 , 挑選出 你 想 說 的 故事 。 我 想 , 這樣 的 固執 , 也許 是 你 愛 著 這 個 都市 , 愛 著 這 片 土地 的 方式 吧 。 九 . 「 Real 」 這 個 世界 對於 已經 過世 的 創作 者 , 很 容易 把 他們 生前 的 缺點 省略 , 最終 , 只 留 在 大眾 面前 的 是 那些 優點 不停 被 放大 的 作品 , 彷彿 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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