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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什麼 樣 的 後果 都 有 可能 發生 , 因此 說道 : ﹁ 馮公公 , 你 是 宮 內 的 老人 , 在 司禮監 十幾 年 了 , 同 高閣 老 也 打 了 四五年 的 交道 。 難道 還 不 知道 高閣 老 的 為人 ? 皇上 突然 犯病 , 我們 作 臣子 的 , 心裡頭 都 不 好受 。 這 時候 , 偏偏 你 一 撩 撥 , 高閣 老 的 氣話兒 , 不 就 脫口而出 了 ? ﹂ 經 張 居 正 這麼 一 勸 說 , 馮保 的 臉色 , 稍許 輕鬆 一些 。 只是 高拱 , 仍然 氣 得 鬍子 一 翹 一 翹 的 。 馮保 搖搖頭 , 忽然 有 些 傷感 地 說 , ﹁ 我 也 沒想到 要 和 高閣 老 拌嘴 鬥舌 , 大家 都 是 皇上 跟前 的 老 臣 , 這樣 你 防 著 我 , 我 瞪 著 你 , 全然 沒有 一點 和氣 , 又 有 什麼 意思 呢 ? ﹂ ﹁ 這 還 像 句 人話 。 ﹂ 高 拱 心 底 說 , 但 出口 的 話 依舊 火 辣辣 嗆人 : ﹁ 為 皇上 做 事 , 公情 尚且 不論 , 哪裡 還 敢 論及 私情 。 何況 內外 有別 , 更 不能 談 什麼 和氣 。 ﹂ 聽 了 這 句 話 , 馮保 不禁 打 了 一 個 寒噤 。 他 下意識 地 望 了 一 眼 張居正 , 張居正 的 眼光 正好 從 高拱 身 上 移過來 , 兩 道 眼光 短暫 地 一 碰 , 又 迅速 分開 。 馮保 一直 有意 要 諷刺 一下 這 位 盛氣凌人 的 首輔 , 現在 逮 著 機會 , 焉有 輕易 放過 之 理 ? 此時 只 見 他 先 是 嘿嘿 一 陣 冷笑 , 隨著 笑聲 戛然 而 落 , 出口 的 話 便 如同 霜 劍 一般 : ﹁ 好 一 個 天下為公 的 高閣 老 , 把 自己 說 得 同 聖人 一般 , 其實 也 不過 同 我 馮保 一樣 , 都 是 皇上 的 一 條 狗 而已 。 狗 咬 狗 兩 嘴 毛 , 當然 就 存 不得 一 團 和氣 了 。 ﹂ ﹁ 你 , 你 , 你 給 我 滾 ! 滾 — — ﹂ 氣 得 嘴唇 發烏 , 渾身 哆嗦 的 高拱 , 頓時 咆哮 如雷 。 若 不 是 張居正 把 他 攔住 , 他 直 欲 衝過來 與 馮保 拚命 。 馮 保礙 著 東暖閣 與 皇上 寢宮 隔 得 太 近 , 設若 驚動 皇上 禍福 難 測 , 也 就 趁機 起身 離開 , 走到 門口 , 仍 不忘 丟下 一 句 話 : ﹁ 是 你 滾 還是 我 滾 , 現在 尚 難 預料 ! ﹂ 第三 回 主事 鑽營 買通 名妓 . 管家 索 賄 說 動昏官酉 時 剛 過 , 掛 在 夫子 廟 簷 角 上 的 夕陽 , 已經 一 縷 一 縷 地 收盡 了 。 秦淮河 一 曲 碧波 , 也 漸次 朦朧 起來 。 胡自皋 坐 著 一 乘 四 人 暖 轎 , 興沖沖 地 來到 倚翠樓 。 自從 燕王 朱棣篡 了 侄兒 建文帝 的 皇位 , 把 個 皇城 遷到 北京 。 這 大明 開國 皇帝 朱元璋 欽定 的 首都 南京 , 便 成 了 留 都 。 但 因為 明太祖 的 皇陵 在 南京 , 龍脈 之 所 出 的 安徽 鳳陽 也 離 南京 不 遠 , 朱家 後代 的 皇帝 , 出於 對 祖宗 的 尊敬 , 至少 在 名份 上 , 還是 保留 了 南京 的 特殊 政治 地位 。 除了 內閣 之外 , 一應 的 政府 機構 , 如 宗人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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