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值 ； 他 遍 歷 肯亞 各 個 角落 ， 尋找 非洲 廣大 黎民橫 遭 荼毒 、 流離 顛沛 、 屈辱 酸辛 的 生活 ， 企圖 找到 一勞永逸 的 解決之道 。 恩古基 作品 ， 象徵 寓意 繁富 ， 對於 人生 體認 深刻 ， 與 故事 女 主角 汪潔 身分 之 蛻變 及 角色 之 遞 換 ， 密不可分 。 歸根結柢 ， 汪潔非如穆尼拉 所 言 ， 是 聖經 象徵 壞 女人 的 桀紂婆 ； 亦 非 邪惡 無恥 ， 蕩檢敗行 之 醜 類 。 如 恩古基 的 前部 作品 《 一 粒 小麥 》 小說 女 主角 滿 璧 一樣 ， 汪潔 一生 遭受 禽獸 殘暴 的 齊枚瑞 、 儲儀士 、 孟致 可 等 類型 人物 的 屈辱 、 虐待 和 剝削 ， 好比 肯亞 大地 和 肯亞 人民 的 心靈 慘遭 凌辱 蹂躪 。 汪潔 含 垢 偷生 ， 但 卻 未曾 忘記 追求 人生 更 高 的 境界 ， 一如 隱於 污泥 而 不 染 的 珍珠 ， 不 減 她 美麗 高貴 、 仁慈 尊嚴 和 善良 溫婉 的 品德 。 烏娜麗 自己 固然 謙稱 此 書 旨在 拋磚 ， 期待 未來 能 孳生 更 周全 的 版本 。 唯 碎 磚 brickbats 既已 拋出 ， 能否 真正 引來 溫潤 璀璨 的 玉石 難 有 定論 ， 不過 招致 一二 失望 不滿 的 責難 批評 ， 恐怕 無法 避免 。 一九八六年 十一月 ， 《 聯合文學 》 小 國 寡 民 小 國 寡民 — — 瑞士 文學 的 難題 ／ 瑞士 文學 的 舞台 上 中立 角色 是 痛苦 的 瑞士 的 文學 與 文化 都 沒有 大 一統 的 本質 。 它 位處 德 、 法 、 奧 、 義 之間 ， 一六四八年 始 正式 獨立 而 有 國名 ， 一八四八年 制憲 成為 中立 國家 。 瑞士 百分之七十 的 人口 使用 德語 的 不同 方言 變體 ， 國民 使用 的 其他 語言 有 法 、 義和 羅曼奇語 。 1 國家 著眼於 平衡 各 語言族 之間 的 文化 生態 ， 並 未 有 中央 集權 的 政策 。 在 現實 層次 上 ， 瑞士 全 境 有 二十四 邦 省 ， 各 有 上述 語系 的 母語 血緣 ， 也 無法 滋育 全國性 的 文化 面貌 。 瑞士 的 語言 與 文學 於是 在 認同 與 疏離 之間 徘徊 發展 ， 國際 政治 雖 維持 中立 ， 但 在 文學 的 舞台 上 ， 一 個 中立 的 角色 卻 誠然 是 痛苦 的 。 一九九一年 四月 來訪 的 兩 位 卓著 聲譽 的 瑞士 小說家 柏爾納 Urs Berner 和 艾倫詩 培格 Serge Ehrensperger 都 是 德語系 作家 ， 或許 可以 作為 引子 ， 提供 我們 一 窺 瑞士 文學 的 難題 ： 在 文化 政治 的 強鄰 環繞 之下 ， 一 個 寡 民 小 國 如何 開展 它 的 自主性 。 可以 說 ， 瑞士 自 十九世紀 文學 逐漸 昌盛 以來 ， 作家 即可 粗 分為 二 大 流派 ， 一 以 風土 寫實 及 社會 諷諫 為 主旨 ， 另 一 則 以 追隨 歐陸 他國 的 實驗性 文風 為 目標 ， 重 語言 的 創新 和 意識 型態 的 闡揚 。 2柏爾納 和 艾倫 詩培格 即 分 屬 此 二 大 陣營 。 此 次 有緣 協助 接待 這 二 位 作家 ， 個人 對 瑞士 文學 這 個 新 課題 始 有 初步 認識 。 他們 誠摯 地 以 不 甚 嫻熟 的 英語 解說 各自 的 理念 和 實踐 ， 在 專業 自信 中 卻 也 摻雜 了 幾許 灼慮 。 柏爾納 的 題材 和 語言 都 比 艾倫詩 培格 入世 ， 寫 的 是 瑞士 的 小 市民 ， 用 的 是 瑞士 的 鄉土 幽默 。 艾倫詩 培格 對 柏爾納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