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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出口 在 哪裡 就 好 。 如此一來 , 很 可能 你 繼續 往 下 讀 後 , 就 自然而然 地 解開 前面 的 謎題 , 或者 是 在 讀完 整 本 書 之後 才 會 理解 。 甚至 , 可能 過 了 好幾 年 , 你 再 拿起來 重讀 , 或是 讀到 別 本 書 時 才 會 恍然大悟 。 現在 面臨 的 困難 , 不要 固執 地 想 在 現在 這 個 瞬間 解決 , 想法 應該 要 更 靈活 一點 , 留待 以後 解決 即 可 , 這 一 點 很 重要 。 我 認為 解決 問題 光 是 毅力 是 不 夠 的 , 還 必須 加上 時間 的 要 素材 行 , 這 個 智慧 我們 要 有 。 不 只 是 讀書 , 例如 , 我們 不必 非得 理解 圓周率 π 是 怎麼 被 算出來 的 才能 計算圓 的 面積 。 只要 記得 π 的 值 , 我們 就 可以 計算圓 的 面積 。 相信 大家 應該 都 有 這 種 數學式 思考 的 經驗 , 有 些 事情 不用 嚴密 地 去 論證 它 的 公理 或 定理 , 只要 把 它 當作 不 證 自明 的 前提 背起來 , 就 可以 繼續 往 下 思考 。 如果 要求 我們 的 理解 全部 都 要 用 毫無 破綻 的 邏輯 去 塞 得 滿滿 的 , 那麼 我們 的 知識 成長 就 會 像 阿基里斯 與 烏龜 的 故事 一樣 , 永遠 追趕 不 上 新 的 發現 , 讓 自己 置身 於 無法 動彈 的 狀態 。 就 像 即使 我們 完全 不 懂 電視 、 冰箱 內部 的 構造 , 但 我們 知道 只要 插上 插頭 , 就 可以 得到 我們 期望 的 結果 。 把 複雜 的 結構 視為 一 只 黑 盒子 , 只要 明瞭 它 的 入口 與 出口 、 輸入 與 輸出 的 因果 關係 , 就 可以 無礙 地 使用 該 系統 。 用 括號 括起來 這 個 方法 不僅 很 有 智慧 , 同時 也 是 一 種 讓 知性 飛躍 的 方法 。 當然 , 「 固執 」 地 想要 解開 難 點 的 心情 很 重要 , 要 烙印 在 自己 的 知性 地圖 上 。 因為 這 份 「 固執 」 若 能 在 我們 的 腦 中 扎下 問題 意識 的 根 , 很 有 可能 最終 會 成長為 明確 的 主題 意識 。 微積 分學 之 祖萊布尼茲 ( Leibniz ) 的 讀書 以及 他 獨自 學習 新 領域 的 方法 , 就 是 把 這 種 加 括號 的 方法 和 重讀法 搭配 使用 。 萊布尼茲 從 幼時 就 養成 獨自 學習 的 習慣 , 他 的 拉丁語 就 是 從 閱讀 蒂托 . 李維 ( Livius ) 的 某 本 書 開始 , 最後 無師自通 。 他 回想 他 當時 的 學習 情況 : 「 讀 李維 的 書 時 , 我 感覺 好像 陷入 五里霧 中 。 因為 我 對 書 中 出現 的 羅馬人 的 世界 、 語言 習慣 一無所知 , 老實說 , 我 一 行 都 看 不 懂 。 那 是 一 本 很 古老 的 木板 印刷 的 書 , 是 我 費 了 九牛二虎之力 才 找到 的 。 看 不 懂 的 地方 我 也 不 在意 , 就 是 拿起 書 來 東 翻 西 翻 , 看到 不 懂 的 就 跳過去 。 就 這樣 持續 這 種 讀書 方法 很多 次 之後 , 總算 把 整 本 書 都 過目 一 遍 了 。 過 了 一陣子 之後 , 再 重複 同樣 的 作業 , 居然 比 之前 又 懂得 更 多 一些 了 。 有 了 這 次 的 經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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