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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會 更 懂得 生命 的 價值 。 大死 的 經驗 , 讓 我 想起 穆迪 ( R. A. Moody ) 在 一九七五 所 寫下 的 一 本 大作 ── 《 來生 》 。 在 這 一 本 書 中 , 他 訪問 了 一百五十 位 死而復生 的 人 。 除了 有關 死亡 經驗 的 詮釋 之外 , 更 重要 的 是 他們 人生觀 的 改變 : 「 從 那些 死亡 者 的 經驗 中 , 似乎 得到 了 一致 的 結論 , 他們 都 強調 今生 要 培養 深厚 愛人 的 情感 , 體貼 別人 。 」 「 這麼 大 的 劫難 都 領受 了 , 還 有 什麼 無法 承擔 的 大 事 。 」 「 大 死 之後 , 才 明白 生 是 一 件 多麼 可愛 的 事 。 」 大死 的 意思 並 非 要 你 去 經驗 死亡 , 而是 懂得 參悟 生死 , 讓 生 變 得 更 有 意義 ; 死 將 如 旅行 , 旅行 了 一百 年 之後 , 總是 要 回家 的 。 接納 死亡 , 創造 生機 前 些 時候 , 我 到 醫院 去 看望 重病 的 朋友 。 真的 很 難 明白 , 一 個 三十多 歲 的 人 為什麼 就 開始 面對 人生 中 的 送往迎來 ; 墜機 死亡 的 有 我 老師 , 車禍 死亡 的 有 我 朋友 , 重病 的 好友 也 不 曉得 什時候 會 離開 人世 。 每 一 次 來到 諸如 癌症 病房 這樣 的 「 重 病房 」 時 , 心 裡 總 難免 會 多 了 幾 分 惆悵 , 彷彿 人生 就 是 如此 這般 的 無常 。 原來 以為 , 重病 的 他 會 以 一 雙 蒼茫 絕望 的 眼神 , 木訥 地 看 著 我 ; 然而 他 竟然 比 我 想像 的 還 要 悠哉 , 他 以 略帶 疼痛 的 口吻 告訴 我 , 這邊 痛 那邊 痛 。 然後 他 告訴 我 不 生 不 滅 的 觀點 。 他 說 , 他 是 重 症 病房 中 的 「 再生 義工 」 , 他 用 不 生 不 滅 的 觀點 , 為 同 房 的 病人 造出 希望 的 光芒 ; 他 說 這 一 刻 他 的 說服力 直 比 佛祖 偉大 , 畢竟 他 也 是 個 垂死 的 患者 , 他 的 歡喜 自在 , 讓 所有 病人 都 感覺 生命 再生 , 彷彿 西方 真的 是 塊 極樂 淨土 , 只 有 「 得道 」 的 人 才 有 資格 飛升 , 天堂 是 個 快樂 的 地方 , 不 喜歡 悲傷 的 人 進駐 。 他 說 , 接受 、 快樂 與 信心 , 是 他 求生 的 寶藏 ; 既然 要 死 , 就 要 從 死神 手 中 搶回 一點 尊嚴 。 這 也 是 他 賜給 同 房 病人 的 一 帖 靈丹 。 如此 的 觀照點 像 極了 黑澤明 的 電影 《 生之慾 》 所 彰顯 的 理念 ──做 。 在 索求 生命 的 過程 中 , 黑澤明 以 自我 肯定 與 人生 肯定 建構 積極 的 生命權 。 主角 渡邊 在 臨終 的 前 幾 個 月 終於 明白 生命 的 真正 意義 , 他 以 籌建 兒童 公園 做為 職志 , 愉快 的 承接 重任 的 他 , 讓 人 忘 了 他 是 一 位 罹患 癌症 的 患者 。 黑澤明 幫 我們 找到 活下去 的 「 動力 」 。 台大 的 李豐 醫師 罹患 淋巴癌 及 多 種 併發 癌症 已 三十 年 , 依然 存活 , 這 是 醫界 難得 的 特例 。 她 說 , 接續 生命 最好 方法 是 : 放下 、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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