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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。 在 我們 後面 , 兩 個 頭 的 翠 蘇西魯 在 轉彎 的 時候 , 滑倒 撞上 牆壁 , 就 像 瑪芬 每 次 在 外婆 拖地 時 發生 的 情況 。 這 是 怪物 沒有 立刻 抓到 我們 的 唯一 原因 。 因為 我們 是 透過 魔法 進入 孔雀石廳 , 所以 根本 不 知道 最近 的 出口 在 哪裡 。 我 甚至 不 確定 我們 是 不 是 還 在 冬 宮 , 還是 說 緬什科夫 的 辦公室 其實 只 是 存在 杜埃 的 某 種 精緻 複製品 。 就 當 我 開始 思考 是否 永遠 都 出 不 去 時 , 我們 繞過 轉角 , 爬下 樓梯 , 發現 一 道 有 著 鐵 框 的 玻璃門 可以 通往 宮殿 廣場 。 翠 蘇西魯 就 在 我們 後面 。 牠 從 樓梯 上 滾落 , 打破 某 個 可憐 沙皇 的 石膏 像 。 我 看見 門 上 的 鎖鍊 , 這時 我們 距離 出口 還 有 十 公尺 遠 。 「 卡特 。 」 我 喘 著 氣 說 , 對 掛鎖 無助 地 揮手 比劃 。 我 討厭 承認 我 感覺到 自己 有 多 弱 。 我 沒有 力量 再 去 執行 另 一 個 咒語 。 在 孔雀 石廳 打破 賽特 的 花瓶 是 我 最後 的 傑作 , 這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, 可以 清楚 告訴 你 為何 不 該 用 魔法 解決 所有 的 問題 。 召喚 神聖 文字 來 打破 花瓶 消耗掉 很多 能量 , 我 感覺 自己 像 在 熱烘烘 的 太陽 上 挖洞 , 看來 只 丟 個 石頭 還 簡單 得 多 。 如果 我 活 得 過 今晚 , 我 決定 以後 要 在 工具袋 裡 放 幾 塊 石頭 。 當 卡特 將 手 對 著 大門 比劃 時 , 距離 出口 還 有 三 公尺 遠 。 荷魯斯 之 眼 在 掛 鎖上 發亮 , 大門 就 像 被 大 拳頭 擊中 般 砰 的 一 聲 打開 。 自從 我們 在 紅色 金字塔 那 一 戰 之後 , 就 沒 看 卡特 這樣 做 過 , 但 我 沒 時間 讚歎 了 。 我們 衝到 外面 , 進入 寒冷 的 冬 夜 , 翠 蘇西魯 在 我們 身後 發出 怒吼 。 你 會 認為 我 瘋 了 , 然而 我 腦 中 浮現 的 第一 個 念頭 是 : 剛才 那 太 簡單 了 。 儘管 怪物 在 後面 追 著 我們 , 還 有 和 賽特 的 事 ( 以後 有 機會 我 一定 要 勒死 他 。 那 個 在 背後 捅人 一 刀 的 爛 人 ! ) , 我 忍不住 覺得 我們 根本 是 輕而易舉 地 突襲 了 緬什科夫 的 密室 , 並且 拿走 紙 草 卷 。 陷阱 在 哪裡 ? 警報 呢 ? 會 爆炸 的 驢子 詛咒 呢 ? 我 確定 我們 偷到 的 是 真正 的 紙 草 卷 。 我 在 布碌崙 博物館 裡 拿 紙 草 卷 時 , 手指 也 有 相同 的 刺痛感 ( 謝天謝地 , 這 次 沒有 火 ) 。 為什麼 紙 草 卷 沒有 受到 更 嚴密 的 保護 ? 我 累 得 要命 , 腳步 比 卡特 慢 了 些 , 或許 是 這 點 救 了 我 一 命 。 我 的 頭皮 出現 有 東西 爬行 的 感覺 , 頭頂 上 出現 一 片 黑暗 , 這 讓 我 想起 奈赫貝特 翅膀 的 陰影 。 我 抬起 頭 , 看見 翠 蘇西魯 從 我們 頭 上 飛過 , 有如 一 隻 巨大 的 牛蛙 , 牠 算準 了 時間 降落 , 就 在 … … 「 卡特 , 站住 ! 」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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