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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等 的 現象 , 柏楊 都 給予 關注 , 並 毫不 留情 表達 自己 的 觀點 。 這 也 是 柏楊 的 雜文 極 富 號召力 所在 , 他 為 所有 受 損害 的 弱者 叫屈 , 為 底層 被 蹂躪 者 鳴冤 , 這 使得 他 的 作品 成為 平民 百姓 最 好 的 精神 撫慰 。 在 柏楊 的 雜文 敘述 中 , 「 柏楊 」 始終 把 自己 作為 一 個 底層 平民 的 角色 來 處理 , 這 種 處理 絕無 任何 矯情 的 成份 , 而是 顯得 親切 樸實 , 平易近人 。 對 平等 正義 的 呼喚 , 這 與 柏楊 的 身世 經歷 也 密切 相關 。 柏楊 在 他 的 回憶錄 與 諸多 雜文 中 也 不時 地 提到 他 年幼 時 的 孤兒 處境 , 他 一生 的 艱難 坎坷 , 這 使 他 始終 對 下 層 民眾 的 生存 艱辛 有 著 切身 的 體會 , 每當 他 看到 生活 中 的 不 平等 現象 時 , 他 就 抑制 不 住 他 的 悲憤 之 情 。 柏楊 講 的 平等 正義 並 不 是 什麼 高深 的 大 道理 , 不 是 學院 派式 的 法理 爭辯 , 也 不 是 革命家 的 起義 造反 , 只 是 世俗 社會 , 日常 生活 中 的 常見 現象 , 是 新聞 媒體 每 日 翻新 的 奇聞 軼事 。 柏楊 談論 社會 之 平等 正義 , 絕 沒有 赤化 革命 的 意思 , 他 沒有 那些 高深 的 革命 真理 與 偉大 的 革命 目標 , 他 只是 作為 一 個 平民 , 作為 一 個 人 所 要 獲得 的 基本 生存 權力 , 理應 要 得到 的 尊重 與 尊嚴 。 在 柏楊 後來 結集 出版 的 《 我們 要 活 得 有 尊嚴 》 ( 註 12 ) , 收錄 了 他 歷經 滄桑 後 的 一些 篇章 , 歲月 的 磨洗 , 老先生 一如 既往 , 抨擊 醜陋 , 倡導 平等 尊嚴 。 可以 說 , 柏楊 後來 的 政論 色彩 更 重 些 , 但 也 沒有 失去 他 所 具有 的 平民 本色 。 在 柏楊 對 平等 尊嚴 的 倡導 中 , 有 一 個 值得 注意 的 主題 , 那 就 是 男女 平等 的 思想 。 男 尊 女 卑 , 這 是 存在 於 中國 幾千 年 封建 文化 中 的 頑固 病症 , 就 是 到 了 二十世紀 中後期 , 也 依然 存在 種種 性別 歧視 。 柏楊 對 這 類 現象 表示 了 極 大 的 憤慨 , 他 對 大男權 主義 的 批判 , 令 人 驚異 地 與 女權 主義 者 如出一轍 。 在 女權 主義 者 看 來 , 男權 主義 就 是 集權 主義 的 根基 ; 在 柏楊 的 批判 中 , 集權 主義 就 是 男權 主義 的 延伸 。 女權 主義 者 是 把 性別 政治化 ; 而 柏楊 則 是 把 政治 世俗化 。 集權 主義 的 本質 就 存在 於 日常 生活 的 本性 中 , 日常 生活 中 就 壓迫處 在 弱勢 的 女人 , 在 社會 統治 中 , 當然 也 就 壓迫 弱勢 的 平民 百姓 。 正 是 在 日常 倫理 中 存在 的 異化 , 構成 了 專制 集權 的 最 牢固 的 根基 。 柏楊 沒有 從 理論 上 和 邏輯 上 揭示 它們 內在 的 關係 , 他 總是 在 批駁 這些 男女 性別 壓迫 中 , 例如 , 封建 帝王 在 後宮 的 荒淫 與 專制 , 來 批判 封建 社會 的 專制 , 由 此 也 自然 隱喻式 地 批判 了 現代 和 當代 的 專制 集權 。 對於 柏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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