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走道 邊 的 那 兩 個 伸出 腳 跨 在 走道 上 ， 形成 一 個 X形 ， 這 未免 太 巧 了 吧 。 她們 的 出現 傳遞出 一 個 清楚 的 訊息 ： 誰 都 不准 走 。 巴士 駛出 車站 ， 我們 往 整齊 的 曼哈頓 街道 前進 。 「 她 沒有 死 很 久 嘛 ， 」 我 努力 使 聲音 不要 發抖 。 「 我 以為 你 說 在 我 這 一 輩子 中 ， 她們 都 會 處於 消失 的 狀態 。 」 「 我 是 說 ， 假如 你 夠 幸運 的 話 。 」 安娜 貝斯 說 ： 「 很 顯然 你 沒有 那 個 命 。 」 「 三 個 全 到齊 了 。 」 格羅佛 嗚咽 著 說 ： 「 天神 啊 ！ 」 「 沒 事 的 ， 」 安娜 貝斯 顯然 在 努力 想 辦法 。 「 復仇 三 女神 ， 冥界 裡 最 壞 的 怪物 。 沒 問題 ， 沒 問題 ， 我們 只要 溜出 窗 外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窗子 不能 開 。 」 格羅佛 呻吟 。 「 從 後門 呢 ？ 」 她 提議 。 沒有 後門 ， 就算 有 也 沒用 。 這時 ， 我們 在 第九 大道 ， 正 往 林肯 隧道 前進 。 「 他們 不會 在 有 目擊 者 的 地方 攻擊 我們 吧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會 嗎 ？ 」 「 凡人 的 眼力 不 好 。 」 安娜 貝斯 提醒 我 ： 「 他們 的 腦子 只 能 處理 他們 透過 霧 看到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他們 會 看到 三 個 老太太 殺 了 我們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她 想 了 一下 ， 「 很 難說 ， 但 我們 不能 依賴 凡人 幫忙 ， 或許 緊急 出口 在 車頂 … … ？ 」 我們 進 了 林肯 隧道 ， 除了 腳 下 的 走道 燈 還 亮 著 之外 ， 巴士 裡 陷入 黑暗 ， 雨聲 消失 ， 車子 裡 只 有 駭人 的 安靜 。 道斯 老師 起身 ， 發出 像是 排演 過 的 單調 聲音 ， 對 全 巴士 的 人 宣佈 ： 「 我 要 去 上 一下 廁所 。 」 「 我 也 要 。 」 第二 個 姊妹 說 。 「 我 也 要 。 」 第三 個 姊妹 說 。 她們 同時 起身 到 走道 上 。 「 有 了 ， 」 安娜 貝斯 說 ： 「 波 西 ， 拿 著 我 的 帽子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你 才 是 她們 要 找 的 人 ， 你 隱形 之後 到 走道 上 ， 讓 她們 從 你 旁邊 過去 ， 然後 你 就 可以 走到 最 前面 下車 離開 。 」 「 可是 你們 …… 」 「 她們 不 太 會 注意 我們 ， 」 安娜 貝斯 說 ： 「 你 是 『 三 大 神 』 之 一 的 兒子 ， 你 氣味 很 強 。 」 「 我 不能 丟下 你們 。 」 「 別 擔心 我們 。 」 格羅佛 說 ： 「 快 走 ！ 」 我 的 雙手 發抖 。 我 覺得 自己 是 個 膽小鬼 ， 可是 還是 拿 了 洋基帽 戴上去 。 這時 我 往 下 看 ， 發現 身體 已經 不見了 。 我 躡手躡腳 到 走道 上 ， 努力 走到 前 十 排 ， 然後 在 復仇 女神 經過 時 ， 找 了 個 空位 將 頭 低下 。 道斯 老師 停下來 聞 著 ， 直視 著 我 ， 害 我 的 心臟 怦怦 狂 跳 。 顯然 她 沒 看到 什麼 東西 ， 她 和 姊妹 們 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