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著 較 明朗 的 人 往 下 （ 或者 一 個 往 上 ， 一 個 往 下 ） 走到 下 一 層 往 曼哈頓 的 月台 去 。 稍後 是 一 個 穿 灰衣 、 寬 肩膀 的 人 走近 旋轉門 ， 另 一 個 看起來 像 二十世紀 初期 的 警察 模樣 的 人 走向 賣票亭 。 地鐵 系列 裡 其他 的 畫 ， 有的 畫 了 一些 衣著 講究 的 中產階級 ， 他們 和 羅斯科 室 內 畫 中 那些 龐大 、 臃腫 的 人 不同 ， 都 是 細長 、 瘦小 的 ， 彷彿 他們 的 成功 底下 是 精神 的 匱乏 ， 地下鐵 月台 的 柱子 把 他們 框 在 一排排 豎立 的 長方形 裡面 ， 更 加強 了 孤立 的 感覺 。 在 這些 畫 中 ， 夢境 般 的 扭曲 現實 （ 其中 一 幅 畫 名為 《 地下 幻想 》 〔 Subterranean Fantasy 〕 ） 是 他 的 社會 批評 。 「 有限 的 空間 和 物件 ， 」 羅斯科 在 「 塗寫本 」 裡面 寫道 ， 「 往往 更 能 表現 行動 ， 傳達 動 的 經驗 。 」 《 地鐵 景象 》 裡 的 天花板 很 低 ， 地板 有 一點 向 上 傾斜 ， 後面 的 牆 往 前 逼近 。 整 個 空間 是 壓縮 的 。 畫 中 的 人 是 用 細細 幾 筆 顏色 構成 ， 沒有 面部 表情 。 這些 人 是 動態 的 ， 平面 的 ， 沒有 特徵 的 無名氏 。 諷刺 的 是 ， 重複 的 字母 N 表示 這 是 一 個 特定 的 車站 ， 而 畫面 中 的 人 卻 不 是 。 行動 中 的 都市人 ， 沒有 面目 的 人形 ， 沉默 而 被動 地 各自 走 各自 的 路 ， 身子 被 框 在 進口 ／ 出口 那 幾 個 橫 的 豎 的 長方形 裡 ， 灰色 的 水泥 地面 ， 左邊 的 綠 門 ， 四 個 奶油色 及 綠色 的 鋼柱 ， 天花板 上 的 樑 ， 咖啡色 的 方塊 裡面 寫 著 的 N ， 空白 的 牆 ， 廣告 招牌 ， 咖啡色 的 售票亭 和 它 的 窗子 ， 以及 像 監獄 那樣 的 藍色 鐵欄 。 」 但是 克雷漢 不 像 許多 寫 羅斯科 一九五五年 詹尼斯展 的 藝評家 ， 他們 只 說到 羅斯科 的 寧靜 。 他 把 羅斯科 作品 中 「 即將 閃現 的 亮光 」 比作 核子 爆炸 時 輻射 的 光 — — 「 比 彩虹 的 光 柔和 、 純淨 ， 然而 卻 是 從 某 種 狂怒 、 殘酷 的 深處 爆炸 而 發出 的 光 」 — — 克雷漢 在 某些 羅斯科 的 畫 中 看到 「 顏色 之間 的 緊張 關係 」 ， 「 達到 一 種 尖銳 的 頂峰 ， 使 人 開始 覺得 它們 隨時 會 分裂 ， 也 可能 會 爆炸 。 」 克雷漢 感覺到 一 種 強有力 的 憤怒 ， 僅僅 在 爆發 邊緣 。 陰鬱 的 畫 359360 文章 發表 後 幾 天 內 ， 羅斯科 和 他 一 個 朋友 討論到 這 篇 文章 ， 羅斯科 認為 該 文 「 可能 有一點 太 刺激 」 ， 他 也 「 不 滿意 」 克雷漢 和 美術館 的 交道 ， 好像 「 不關 公眾 的 事 」 那 種 態度 。 但是 羅斯科 稱 克雷漢 的 見解 「 銳利 」 ， 尤其 重視 「 克雷漢 在 他 畫 中 看到 『 暴力 』 。 」 他 抱怨 「 大家 只 說 他 的 『 寧靜 』 是 錯誤 的 」 ， 「 比較 正確 的 形容 」 是 「 即將 爆炸 的 寧靜 」 。 好像 如果 它們 只是 寧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