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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可惜 經紀人 表示 一 年 內 的 行程 已 滿 , 只 能 等 隔 一 年 的 夏天 。 正當 我們 積極 作業 下 年度 的 行程 安排 , 他 忽然 過世 了 。 留下 我 滿滿 的 遺憾 。 夜 訪 紅軍 宅 我 每 到 一 個 地方 , 必 做 都市 探險 , 這 還 是 首 次 造訪 一般 俄國 人民 家 。 我 每 到 一 個 地方 , 必 做 都市 探險 , 這 還 是 首 次 造訪 一般 俄國 人民 家 。 1989 年 初 , 正 是 列寧格勒 寒冬 的 白晝 時節 , 晚上 十一點 的 天空 都 還 亮 著 。 戶外 沒 甚麼 活動 , 馬路 上 仍 有 零星 的 車輛 。 我 在 仍 有 著 天光 的 夜晚 , 前往 市區 一 家 小 酒 吧 , 點 杯 可樂 , 享受 著 片刻 悠閒 。 櫃臺 服務生 看 我 是 外國人 , 向 我 推銷 起伏特 加 酒 , 一 瓶 只要 兩 、 三 元 美金 , 我 覺得 便宜 就 買 了 幾 瓶 。 吧台 坐 著 一 位 名叫 亞歷山大 的 年輕 軍人 , 看起來 不 到 三十 歲 。 我們 閒聊 起來 , 得知 我 來自 台灣 , 他 覺得 很 是 稀奇 , 熱絡 地 邀 我 去 他 家 作客 。 當時 已 過 午夜 , 他 要 我 到 他 家 坐坐 , 直說 : 「 很 近 , 很 近 的 。 」 雖然 知道 蘇聯 有 搶劫 綁架 的 潛在 危險 , 但 我 還是 接受 他 的 邀請 去 看看 。 我們 搭 出租 車 前往 , 沒想到 花近 一 個 小時 車程 才 到 , 抵達 已 是 凌晨 一點 多 。 軍人 和 他 的 姊妹 同住 一 棟 類似 國民 住宅 的 一般 公寓 。 軍人 妹妹 是 位 護士 , 姊姊 是 超市 售貨員 。 三 人 住在 不 到 十五 坪 的 空間 , 小小 的 玄關 隔成 一 間 廚房 、 一 間 臥房 和 浴廁 。 我們 坐 在 廚房 餐桌 聊天 , 算是 客廳 。 屋子 裏 , 除了 廚房 兼 餐廳 兼 客廳 , 有 四 張椅 及 一 張 小 桌 外 , 幾乎 沒有 其他 傢具 。 臥室 木頭 地板 上 舖 一 層 墊 被 , 作為 通舖 。 冰箱 裏 , 幾乎 空無一物 。 每 戶 人家 卻 都 有 室 內 熱氣 , 應 是 政府 全面 的 公共 設施 。 此時 姊妹 都 已 返 家 , 她們 很 意外 哥哥 帶 了 位 陌生 的 外國人 回來 , 但 還是 和善 的 招呼 我 這 位 不速之客 。 她們 打開 冰箱 想 東西 招待 我 , 但 裡面 只 有 半 瓶 水 、 將近 一 瓶 的 伏特 加 酒 和 半 條 大 香腸 。 他們 取出 冰箱 裡 僅有 的 東西 , 靦腆 的 笑 著 說 : 「 真 抱歉 , 沒 甚麼 可以 招待 。 」 我 拿出 在 酒館 裡 買 的 幾 瓶 伏特 加 酒 。 我們 喝 著 酒 , 吃 著 切成 小 塊 的 香腸 , 聊 起 天 來 。 當時 蘇聯 老百姓 很 窮 , 上班族 的 月 收入 約 二 至 三 塊 美金 。 街 上 掃 雪 的 勞工 階級 大約 一 塊 半 到 兩 塊 美金 。 日常 主食 是 馬鈴薯 、 伏特 加 和 香腸 , 但 一 條 大 香腸 就 要 一 塊 美金 。 因此 , 人人 都 需要 副業 , 後來 才 知道 連 部長級 、 市長級 、 局長 、 高幹 官員 們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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