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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居 了 知名 作曲家 、 文學家 、 畫家 、 大法官 、 政治家 、 教育家 和 醫生 等 。 這些 鄰居 們 與 祖父 往來 熱絡 , 好客 的 祖父 常 在 家 宴請 嘉賓 。 這 位 來自 梅蘭芳 府邸 的 大廚 , 傳說 是 清朝 御廚 的 後代 , 精湛 手藝 總 讓 大家 讚不絕口 。 各 家 夫人 們 也 好奇 的 到 廚房 觀賞 大廚 烹調 炒菜 , 一 段 時間 之後 , 幾乎 人人 都 學會 了 一 、 兩 道 私藏 美食 。 這 位 來自 梅府 的 大廚 , 源自 於 祖父 和 梅蘭芳 的 患難 交情 。 不久 後 , 梅蘭芳 弟子 『 四 小 名旦 』 之 一 的 言慧珠 6 來 台 演出 , 一 抵 台 就 先前 來 向 祖父 致意 , 並 送來梅 先生 囑託 的 禮物 。 二次大戰 後 , 梅府 大廚 繼續 留在 日本 , 祖父 資助 他 開 了 家 餐廳 , 據聞 其 後代 繼續 經營 , 名遐 全 東瀛 。 日據 時代 結束 後 的 第一 個 政治 冤獄 祖父 遭逢 牢獄 之 苦 , 自此 “ 淡 政治 、 親 文化 ” 。 1945年 日本 戰敗 投降 後 , 兩 位 日本人 及 二十二 位 臺灣 賢達 代表 們 , 其中 有名 的 大 家族 成員 多 列席 這 個 重要 的 會議 。 會議 中 , 日人 希望 在場 的 臺灣 賢達 , 能 協助 勸導 臺灣 人民 不要 採取 報復 行動 , 保障 並 協助 日僑 安全 撤離 。 祖父 召集 主持 了 這 次 會談 , 最 年輕 的 辜振甫 先生 也 參加 了 這 場 會議 , 擔任 記錄 。 後來 以 陳儀 為首 的 國民 政府 , 將 這 次 的 聚會 視為 『 臺灣 獨立 運動 』 。 他們 懷疑 臺灣人 和 日本人 串通 起來 反抗 國民 政府 的 接收 , 將 所有 與會 者 逮捕 判刑 下獄 。 而 就 在 這 兩 年 的 服刑 期間 , 臺灣 發生 了 『 二二八 事變 』 。 祖父 出獄 後 , 雖 不 言明 對 現實 政治 跌宕 的 感嘆 , 也 鮮少 顯現 其 悲憤 。 他 並 未 抵制 政府 , 豁達 地 認為 公道 自在 人心 , 囑咐 家族 子孫 此後 不宜 參與 充斥 著 自私 政客 的 國民黨 。 自此 他 回歸 地方 , 甚少 直接 接觸 政治 , 增多 了 人文 生活 的 接觸 , 更 積極 參與 社會 公益 和 宗教 活動 。 祖父 出獄 後 , 被 限制 出境 長達 十九年 之 久 。 之後 經 何應欽 將軍 、 張群 秘書長 向 蔣介石 從中 協調 , 才 得以 解套 。 這 限制 出境 的 漫長 期間 , 有 數 位 國民 政府 的 年輕 特工 人員 , 二十四 小時 持續 的 跟監 。 海派 的 祖父 體諒 他們 的 辛苦 , 總 邀 一起 泡茶 小坐 , 祖父 笑說 : 「 你們 看 我 每 天 養蘭 聽戲 , 哪 有 搞 革命 ? 」 後來 他們 反 成為 祖父 的 青年 朋友 , 跟 著 養蘭 看戲 起來 了 。 我 小時候 曾 天真 地 問 祖父 : 「 阿公 怎麼 有 這麼 年輕 的 朋友 , 還 都 是 有 重 口音 的 外省人 ? 」 祖父 對 我 笑 著 說 ︰ 「 那 是 來 監視 阿公 的 。 」 爾後 我 偶而 也 和 他們 聊天 , 但 從不 談及 政治 。 與 許家 有 深長 淵源 的 藝術家 們 雕塑家 黃土水 , 書畫家 溥心畬 、 張大千 、 吳湖帆 、 劉海粟 , 作曲家 江文也 , 京崑家 梅蘭芳 、 言慧珠 、 戴綺霞 、 顧正秋 、 張正芬 以及 南管 文化 。 熟 捻 七 國 語言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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