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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風 , 聽 雨 淅瀝 , 聞風 颯颯 , 做 一 個 安貧 的 田園人 。 「 別 忘 了 打電話 , 向 佛 預約 你 的 心願 ! 」 我 說 。 他 笑 了 , 笑出 三十 年 前 的 童稚 之 容 。 他 說 : 「 哪 有 這樣 的 ? 」 我 說 , 你 怎麼 知道 沒有 , 佛 的 世界 說不定 也 很 「 電化 」 的 。 他 又 笑 了 , 笑成 了 極樂 淨土 。 那 一 刻 , 彷彿 真 有 來生 。 【 章 末 故事 3 】 敲開 菩提 之 門 〈 章 末 故事 〉 3 敲開 菩提 之 門 那 是 十多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她 是 在 尼姑庵 中 修行 的 大 女孩 。 說 她 大 , 是 因為 那 時候 的 我 還 很 小 , 小 得 只 有 二十 歲 左右 , 是 個 正 面臨 聯考 傷害 的 大 男孩 。 某 個 風雨 的 傍晚 , 一 輛 黑色 的 四 門 轎車 , 從 佛寺 的 正殿 進來 , 緩緩 地 停 在 佛 的 面前 , 而 她 用 虔敬 的 心情 , 將 臉 上 寫出 真誠 的 禱語 。 那 是 我 第一 次 見到 她 。 她 未 信 佛 , 在 佛 的 面前 舞出 不屑一顧 , 舞出 曼妙 的 挑逗 , 舞出 渾然 忘我 。 以 當時 的 鄉下 語言 來 說 , 叫做 「 瘋 了 」 ! 她 以 狂肆 的 靈魂 , 面對 失意 之後 的 人生 。 聽說 , 在 家 裡 她 是 名副其實 的 暴民 , 她 會 將 貓 當成 球 來 踢 , 將 媽媽 當成 狗 來 打 , 將 灰塵 當做 佳餚 來 吃 ; 偶而 心血來潮 , 還 會 舞 上 一 段 脫衣秀 , 然後 跑上 大街 , 讓 路人 用 貪婪 的 眼光 洗滌 她 的 肉體 。 這 一 天 , 她 試圖 以 同樣 的 方式 , 在 佛 的 面前 舞上 一 段 , 但 被 及時 阻止 了 。 那 一 天 之後 的 好多 天 , 尼姑 庵成 了 屠宰場 。 夜半 時分 , 她 每每 會 以 淒淒 的 叫聲 , 伴 著 鄉下 獨有 的 狗 叫 、 貓 鳴 , 串出 一 種 驚心動魄 的 「 夜半 勾魂曲 」 。 我們 的 讀書聲 , 從 朗朗 變成 呱呱 。 後來 聽 「 師父 」 說起 , 才 知道 , 她 是 個 為 情 所 「 鎖 」 的 人 。 在 初戀 變成 迷戀 、 癡戀 、 狂戀 , 而 失戀 之後 , 她 就 以 愛恨 交加 來 寫 人生 ; 她 喝 酒 , 祈求 , 試圖 重溫舊夢 ; 在 一切 都 不可 得 時 , 她 選擇 自戕 人生 , 用 虛幻 滅絕 自已 。 就 這樣 , 她 成 了 生命 的 囚徒 ; 她 試 過 割 腕 、 試 過 喝 藥 , 也 試 過 上吊 。 在 尼姑 庵 一 個 月 之後 , 她 的 心情 平穩 下來 了 , 開始 可以 跟 我們 點點頭 , 做 一點 早課 , 甚至 到 廚房 幫 師父 準備 一些 素菜 ; 笑 , 終於 在 以後 的 日子 裡 漸漸 迸發出來 。 她 可以 聊聊天 , 可以 說說 心 裡 的 話 , 可以 談 那 個 未婚 生出 的 小孩 。 她 以 佛 說 的 「 孽 」 , 來 解釋 乖忤 的 前 半生 , 在 青燈 古 佛 木魚 的 相伴 下 , 她 終於 走出 黑夜 的 糾葛 。 她 信 佛 了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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