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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跑 了 又 跑 , 那 實在 太 好玩 了 。 調皮 搗蛋 有 一半 的 樂趣 來自於 可能 會 被 抓到 的 風險 , 現在 追逐賽 終於 開跑 了 , 我 真 是 愛 死 了 。 我 怕 得 要命 , 但 也 愛 得 要命 。 這裡 是 我 的 地盤 , 是 我 家 附近 , 你 在 我 家 附近 是 不可能 抓 得到 我 的 。 我 知道 每 一 條 小 巷 、 每 一 條 街 、 每 一 道 可以 翻過去 的 後 牆 、 每 一 道 有 破洞 可以 穿過去 的 藩籬 。 我 知道 你 可以 想 的 出來 的 每 條 捷徑 。 我 還 小 的 時候 , 不管 我 去 哪裡 , 在 任何 建築物 裡 , 我 永遠 都 在 計畫 我 的 逃脫 路線 — 你 知道 的 , 以免 突然 大禍 臨頭 。 在 真實 世界 裡 , 我 是 個 幾乎 沒有 朋友 的 阿宅 , 但是 在 我 心 裡 , 我 是 個 重要 而 危險 的 大人物 , 我 必須 知道 所有 的 攝影機 跟 出口 在 哪裡 。 我 知道 我們 沒辦法 一直 跑下去 , 我們 需要 一 個 逃脫 計畫 。 泰迪 和 我 跑 經 消防局 之後 , 有 條 往 左邊 的 岔路 , 那 是 一 條 死路 , 盡頭 有 個 鐵絲 藩籬 。 我 知道 那 個 藩籬 上 有 個 破洞 可以 鑽進去 , 而 另外 一 邊 會 接到 購物 商場 後方 的 一 塊 空地 , 從 這裡 可以 接回 大 馬路 回 我 家 。 大人 鑽不過 那 個 破洞 , 但是 小孩子 可以 。 我 這麼多 年 想像 自己 是 祕密 探員 的 訓練 終於 有 了 用武之地 , 現在 我 需要 一 個 出口 , 我 馬上 就 想出 一 個 。泰迪 , 這邊 ! 我 大叫 。 不行 , 那 是 死路 ! 我們 過 得 去 ! 跟 我 來 ! 他 沒有 跟 來 。 我 轉彎 跑進去 那 條 死路 , 泰迪 跟 我 分開 跑 向 另 一 邊 。 有 一半 的 商場 警衛 去 追 他 , 一半 來 追 我 。 我 跑到 藩籬 下 , 很 清楚 知道 該 如何 把 我 的 身體 扭過去 。 頭 先 過去 、 然後 肩膀 、 一 隻 腳 、 轉身 、 再 換 另 一 隻 腳 — 大功告成 。 我 鑽過去 了 。 警衛 卡 在 我 身後 的 藩籬 , 沒辦法 再 尾隨 我 。 我 穿過 空地 跑到 另 一 邊 的 藩籬 , 穿過去 , 然後 我 就 到 了 離 我 家 三 個 街口 的 大 馬路 上 。 我 把 手 插進 口袋 , 一 派 悠閒 的 走 回家 , 就 像 一 個 外出 散步 的 無辜 路人 。 我 一 回到 我 家 就 開始 等 泰迪 , 他 沒有 出現 。 我 等 了 三十 分鐘 、 四十 分鐘 、 一 個 小時 , 沒有 泰迪 的 身影 。 該死 。 我 跑到 泰迪 在 林柯菲 的 家,泰迪 也 不 在 那裡 。 星期一 早上 我 去 上學 , 還是 沒有 看到 泰迪 。 該死 。 現在 我 開始 擔心 了 。 放學 後 我 回到 家 再 看 一 次 , 沒有 。 再 去 泰迪 他 家 看 了 一 次 , 也 沒有 。 然後 我 就 又 跑 回家 。 一 小時 後 , 泰迪 的 爸 媽 來 了 。 我 媽 在 門口 幫 他們 開門 。 泰迪 因為 偷 東西 被 逮捕 了 。 他們 說 。 該 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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