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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徑 會 由於 某 種 化學 或 電子 上 的 變化 , 進而 固定下來 , 就 像 一 名 正常 工人 的 身體 狀況 會 因 他 的 工作 改變 一樣 , 一 個 人 的 大腦 也 會 根據 其 過往 經驗 而 產生 變化 。 同時 , 這 轉變 也 就 像 工人 手 上 的 繭 , 就算 事情 過去 , 還是 會 持續 存在 。 從 這 個 觀點 來 看 , 大腦 會 吸收 過去 的 環境 , 使 我們 的 大腦 成為 過往 所有 經驗 的 總和 , 就算 那些 事 早 就 過 了 也 一樣 。 而 這 也 代表 了 我們 無法 把 病因 跟 治療 方式 放 在一塊兒 審視 。 行為 障礙 的 病因 可能 源於 兒時 經歷 , 但 我們 無法 透過 消除 病因 治癒 患者 , 因為 病因 早已 隨 患者 成年 而 消失 , 是 以 只好 另 覓 他 法 。 這 就 正 如 研究部 的 人 說 的 一樣 : 「 一 根 火柴 可以 點火 , 但 只要 火勢 變大 , 就算 熄掉 火柴 也 無法 阻止 火勢 蔓延 。 問題 早已 與 火柴 無關 , 而 變成 了 火勢 本身 。 」 至於 班森 , 早已 被 植入 的 電腦 強烈 刺激 了 超過 二十四 小時 之 久 , 這些 刺激 透過 提供 新 的 經驗 及 期待 影響 大腦 。 而 這樣 一 種 嶄新 的 環境 已 被 班森 的 大腦 吸收 , 不用 多 久 , 便 會 讓 人 無法 預測 他 的 大腦 有 何 反應 。 因為 , 那 是 全新 的 大腦 , 是 全新 經驗 的 產物 。 安德斯 走 了 進來 。 「 我們 準備好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看到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在 地下室 每 個 出口 都 派 了 兩 個 人 看守 , 包括 前門 、 急診處 , 還 有 三 台 電梯 的 部分 。 我 不 希望 在 有 加護 病房 的 那 幾 個 樓層 引起 什麼 麻煩 , 所以 沒有 派 人 過去 。 」 你 還 真 是 體貼 , 她 想 著 , 但 卻 沒 說出口 來 。 安德斯 瞥 了 一 眼 手錶 。 「 現在 是 十二點 四十 分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希望 有 人 能 帶 我 去 電腦 主機 那裡 看看 。 」 「 主機 在 地下室 , 」 她 說 , 頭 朝 醫院 主棟 方向 點 了 點 : 「 就 在 那裡 。 」 「 妳 可以 帶 我 去 嗎 ? 」 「 沒 問題 。 」 她 說 。 她 現在 已經 沒 那麼 在意 了 , 對於 自己 是否 能 影響 結果 也 早已 不 抱 幻想 。 她 意識到 這 件 事 之所以 發展 至 此 , 原本 就 不 是 她 所 能 掌控 的 。 有 太多 人 與 此 事 有關 , 並 在 先前 做出 錯誤 的 決定 , 註定 了 這 一切 早 就 難以 避免 。 她 與 安德斯 一同 沿 走廊 前進 , 發覺 自己 正在 不停 想 著 卡瑞爾 太太 。 說來 奇怪 , 她 已經 有 好幾 年 沒 想起 卡瑞爾 太太 了 。 艾蜜莉 ‧ 卡瑞爾 是 她 幾 年 前 當 住院 醫師 時 的 第一 個 病人 。 卡瑞爾 五十 歲 , 孩子 已 長大 成人 , 丈夫 也 厭倦 了 與 她 相處 , 是 一 個 有 自殺 傾向 的 憂鬱症 患者 。 珍娜 ‧ 蘿絲出 於 個人 的 責任感 , 接下 了 這 份 差事 。 當時 她 還 很 年輕 , 個性 積極 , 就 像 戰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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