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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一點 也 不 比 任何 西方 的 心理 大師 遜色 ; 它們 從 傳統 到 現代 , 一再 扮演 著 「 寬心 大師 」 的 角色 。 為 了 讓 讀者 更 了解 我 思惟 中 的 寬心 大師 如何 治療 它 的 患者 , 我 設計 了 〈 章 末 故事 〉 , 企圖 以 小說體 或 散文體 的 形式 , 在 輕鬆 中 說出 解決 心煩 的 儀式 ──祈禳 、 符咒 、 謝神 等等 。 民俗 在 我 眼 中 成 了 救贖 靈魂 的 法寶 。 由 民俗 演繹 而 成 的 寬心 法則 應該 是 ── 宗教 。 在 佛 、 道 、 儒 各 教 雜陳 的 中國 , 宗教 提供 了 人們 心靈 休息 的 停泊站 , 禪 的 「 坐 」 、 佛 的 「 直觀 」 、 道 的 「 淨心 」 , 讓 古典 又 傳統 的 心靈 找 著 依歸 , 〈 章 末 故事 〉 試圖 說出 我 的 宗教 心理 療法 的 基本 假說 與 作法 。 從 十八 至 三十 卷 , 我 嘗試 從 中國 的 古典 經典 中 汲取 大師 們 的 智慧 。 這 是 一 項 鉅大 的 工程 , 也 是 中國 「 心性 之 學 」 的 湧泉 。 在 這 一 套 綿延 二千三百多 年 的 稀世 絕學 中 , 我 以 量力而為 的 心情 , 希望 能 在 中國 心性 之 學 的 人本 思想 、 中心 理念 與 方法論 中 找到 可以 依循 的 法則 。 這 是 一 件 披荊斬棘 的 事 , 它 可能 是 困難 的 、 失落 的 、 沒有 支柱 的 、 荒涼 的 、 衝突 的 , 甚至 飽受 批判 的 ; 這些 我 都 想 過 , 但是 我 想 自己 應該 能夠 承受 。 如此 的 方法論 , 也許 還 沒有 到 實用 的 階段 ; 但是 想 及 日本 的 「 森田 治療法 」 實證 了 十多 年 才 成為 日本 的 學問 , 也 就 放心 多 了 。 我 相信 有 許多 前輩 及 後進 可以 大刀闊斧 的 開疆闢地 , 在 這樣 的 天地 裡 , 重新 思惟 中國 心理學 的 方向 。 在 哲學 心理學 的 領域 裡 , 我 只 是 個 觀念 的 執行 者 。 最後 三 卷 , 我 寫出 了 中國 獨特 的 處世 小品 。 對 一般 知識分子 的 寬心 法則 , 這 是 個 有趣 的 發現 , 數 行 字 、 數 句 話 , 有時候 也 蘊藏 著 改變 人們 心靈 的 處方 。 在 《 醉古堂 劍 掃 》 及 《 菜根譚 》 中 , 我 窺見 了 一 套 藏 在 書 中 的 心靈 護岸 。 以 學說 為主 , 再 擴及 學說 的 執行 者 ──人 , 便 成 了 《 心靈 醫師 》 的 骨幹 。 蘇東坡 或 諸葛亮 也 有 他們 各自 的 人生 哲學 , 只是 那些 學問 多 由 後人 撰寫 而 成 , 缺乏 自己 的 寬心 法則 , 我 便 沒有 將 它 收錄 書 中 。 至於 孔孟 及 荀子 , 我 覺得 他們 的 政治 思想 及 人倫 思想 遠 超過 心理學 思想 ; 尤其 荀子 的 「 尊德揚善 」 簡直 把 人 當做 「 機器 」 , 基本 上 與 心理學 有 些 背離 , 也 只好 捨棄 未 用 。 易經 導引 出來 的 寬心 法則 , 我 一直 很 有 興趣 , 在 命 與 運 之中 , 它 提供 了 一 套 很 有趣 的 治心 處方 ; 只是 能力 不及 , 無力 獨自 啜 取成 可以 使用 的 寬心 藥引 , 只好 暫時 割愛 , 等待 來日 再 將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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