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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 讓 那些 黑暗 的 角落 給 我 一些 解釋 。 不管 我 如何 竭力 嘶喊 , 「 怎麼 會 」 和 「 為什麼 」 等 問題 回盪 在 洞穴 深處 , 卻 始終 沒有 答案 傳出來 。 我 想要 得到 啟示 和 新 的 領悟 , 我 想要 黑暗 出聲 說話 。 沒有 隱藏 , 沒有 粉飾 或是 遺漏 。 在 謝謝 她 泡 的 熱 茶 的 同時 , 我 想 著 等 一會 她 會 問 的 問題 。 然後 我 放開 了 心 裡 各 種 的 拉扯 糾結 。 我 記得 自己 那時 想 著 這 跟 答案 無關 。 或許 , 我 需要 的 就 只 是 聆聽 。 盡可能 地 回想 。 全面 承認 自己 醜陋 的 暴力 。 或許 重點 不 在 從 黑暗 裡 出來 的 是 什麼 , 而是 要 看清 它 本來 面目 , 那 是 屬於 我 的 …… 如果 喊出 更多 問題 , 就 無法 在 當中 找到 平靜 。 她 對 我 解釋 了 種種 畏懼 。 我 記得 閃光 和 感受 , 記得 自己 壓 在 她 身 上 , 記得 她 的 房間 。 所有 的 黑色 碎片 拼湊 起來 了 , 甚至 是 我 隔 幾 天 之後 怎麼 跟 她 分手 的 。 我們 往 下 走到 那 部分 。 現在 … … 我 感覺到 這 其實 並 不 複雜 。 我 拿走 我 想要 的 東西 。 我 拿走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, 而 不 在乎 造成 什麼 樣 的 後果 。 她 今晚 告訴 我 , 自己 造成 了 什麼 後果 。 全 在 她 寫 的 詩 裡面 。 當 她 唸 詩 的 時候 , 我 可以 從 她 的 聲音 裡 聽到 。 湯姆 , 那 就 是 你 要 的 答案 。 在 她 說 出口 的 憤怒 裡 , 在 那些 流 著 血 的 字句 裡 。 我 現在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… … 「 為什麼 」 已經 不再 如此 重要 了 。 分享 「 黑盒子 」 這 件 事 進行 得 還 算 順利 , 過程 並 不 愉悅 , 卻 非常 必要 。 我 很 高興 自己 帶 了 這些 東西 , 讓 她 看 那些 照片 和 票 根 的 感覺 , 就 像 這 是 最後 一 次 用上 它們 了 。 能夠 把 這些 東西 壓 在 心頭 的 沉重感 說出來 很 棒 , 現在 覺得 這些 在 冰島 那 一 年 留下 的 紀念品 已 無關緊要 。 我 看 了 這些 東西 無數 次 , 努力 想要 重新 進入 十八 歲 時 的 自己 。 如今 我們 已然 見到 對方 , 也 能夠 討論 九六年 發生 的 事情 , 那 藏 著 刺痛 回憶 的 小 盒子 似乎 已經 失去 恐嚇 的 力量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還是 感到 一 絲 被 誤解 的 味道 。 她 似乎 把 我 留存 關於 那 一 年 的 紀錄 , 只 當成 「 不過 是 些 紙張 」 而 不 去 深究 , 它們 所 蘊藏 著 的 黑暗 效果 和 力量 , 似乎 對 她 不 構成 威脅 。 對於 還 得 費力 解釋 , 一度 覺得 自己 有 些 傻氣 。 她 不 知道 的 是 , 那些 紙片 能 召喚出 儲存 已 久 的 恐懼 , 我 唯有 在 夠 鎮定 、 堅強 的 時刻 才 敢 試 著 揭開 那些 回憶 。 光 從 新聞 報導 中 聽到 「 冰島 」 二 字 , 就 足以 把 我 火速 送 回到 那 段 過往 , 但是 細 薄 的 紙片 能 把 我 和 冰島 直接 連結 起來 , 這 更 糟糕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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