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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面相覷 , 芫兒 已經 嚇 得 哭出來 , 傅翔忙 低聲 喝道 : 「 芫兒 別 哭 , 村 裡 出事 了 , 有 人 在 殺 人 , 我們 不能 回去 了 , 先 … … 先 躲 一 躲 。 」 前面 就 是 一 片 樹林 , 傅翔 知道 只要 躲進去 就 不易 為 人 發現 , 他 拉 著 芫兒 跑入 樹林 , 悄悄 躲 在 樹 下 長 草 中 , 一 動 也 不 敢 動 , 豎耳仔細 辨 聽 。 遠方 的 吆喝聲 不時 傳來 , 入耳心驚 。 傅翔 在 芫兒 耳 邊 輕聲 道 : 「 無論 發生 什麼 事 , 我們 絕不 出聲 , 妳 用 手 掩 著 嘴巴 。 」 就 在 此時 , 他們 忽然 聽到 近處 的 人聲 , 一 個 鼻音 很 重 的 聲音 發 自 樹林 外 : 「 老兄 見 首 不 見 尾 , 既然 膽敢管 咱們 的 事 , 又 何必 躲躲藏藏 ? 」 聲音 十分 清晰 , 似乎 就 在 不 遠 處 , 兩 個 孩子 心跳 如 鼓 。 傅翔 悄悄 從 樹枝 叢 中 望出去 , 只 見 樹林 外 小 溪 旁 站 著 兩 個 人 , 相距數 丈 。 背對 溪水 的 一 人 寬 袍 大袖 , 頭頂 方巾 , 似乎 是 個 書生 ; 面對 他 的 那 人 全 身 勁裝 , 頭 戴 圓 帽 , 雖 處 黑暗 中 , 在 半 天 火光 下 仍 隱隱 可 見 其 外 袍 金光 閃動 。 那 文士 聲音 有 些 沙啞 , 揮 袖 道 : 「 上 天 有 好生之德 , 老夫 隱居 此 地 , 原 無意 多管閒事 , 但 你們 殺 人 放火 、 不 留 活口 , 還 有 人性 沒有 ? 」 他 這 一 出口 , 躲 在 林 中 的 傅翔 和 芫兒 都 嚇 了 一 跳 , 兩 人 幾乎 同聲 叫道 : 「 方 老師 ! 」 ∞ 原來 那 聲音 沙啞 的 文士 , 竟然 是 每 天 教授 兩 個 孩子 詩文 的 方 夫子 。 方 老師 原非盧村人 , 十 年 前 不 知 從 何方 雲遊 至 此 , 見 村莊 四周 風景 不 俗 , 村人 善良 勤奮 , 對 讀書人 尤其 熱情 尊重 , 就 在 村 中 留 了 下來 , 平日 白天 開塾 授課 , 晚上 常 在 茶舖 講 古 論 今 , 很 得 村人 的 敬愛 。 傅翔 和 鄭芫 的 父母 也 並 非 土生土長 的 盧村人 。 傅翔 的 祖父 傅友仁 二十 年 前 帶 著 兒子 及 家人 來到 盧村 定居 , 除 在 盧 村 興建 宅子 , 並 開設 了 一 個 刻印 書籍 的 印坊 。 十二 年 前 , 得 孫傅翔 , 三 代 單傳 , 卻 有 天倫之樂 。 五 年 前 祖父 過世 , 父親 繼承 祖業 , 親自 在 家 教授 傅翔 認字 讀書 。 鄭芫 的 家庭 十分 簡單 , 只 有 一 個 寡 母 帶 著 她 從 外縣 逃荒 來到 盧村 。 母親 剛 到時 貧 病 交迫 , 幾乎 淪為 乞丐 , 村人 見 其 可憐 , 便 將 一些 食物 和 舊 衣服 周濟 她 母女 。 傅家 見 她 母女 長 得 秀氣斯文 , 雖 處 窮困 卻 言語 有禮 , 便 將 一 間 閒置 的 茆 屋 供 她們 居住 。 村民 不久 就 發現 芫兒 的 母親 有 一 項 極為 高明 的 技藝 , 就 是 釀酒 。 這 逃荒 而 來 的 鄭娘子 釀造 的 三 種 水酒 皆 香醇 可口 , 遠勝村 中 原有 的 酒家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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