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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稅 談判 未 獲 結果 。 國民軍 馮玉祥 在 一九二四年 倒 戈 反 曹 反 吳 之後 就 稱 自己 的 部隊 為 「 國民軍 」 , 他 收編 了 大量 直系 兵力 之後 成為 可以 與 張作霖 抗衡 的 實力 集團 , 不過 他 也 看到 , 要 使 自己 成為 支配 全 國 的 力量 , 他 還 需要 國際 援助 , 於是 他 在 一九二五年 初 開始 接觸 蘇聯 。 如果說 孫中山 不 想 過分 依靠 蘇俄 , 那麼 蘇俄 也 不 想 寄 全部 希望 於 廣州 政府 。 鮑羅廷 陪同 孫中山 在 北京 談判 時 就 赴 張家口 會晤 了 馮玉祥 , 雙方 達成 了 援助 意向 。 蘇聯 政府 在 一九二五年 三月 二十一日 通過 了 援助 馮玉祥 的 決議 。 馮 在 蘇聯 顧問 指導 之下 設立 了 炮兵 、 反 間諜 、 通訊 、 工兵 等 學校 和 高級 軍官 學校 , 蘇聯 向 馮 提供 了 大量 武器 裝備 , 到 一九二五年 底 , 援助額 高達 六百萬 盧 布 。 這 超過 了 當年 對 孫中山 的 支持 。 「 五 卅 」 之後 , 蘇聯 顧問 勸說 馮玉祥 在 軍隊 中 推行 政治 訓練 , 馮 也 深感 士兵 只 受 基督教 道德 教育 是 不 夠 的 , 還 需要 有 反對 帝國 主義 的 政治 教育 。 蘇聯 顧問 們 向 莫斯科 報告 : 「 馮玉祥 在 有 些 猶豫 之後 批准 了 建議 方案 , 但 提出 在 初期 只 能 成立 兩 個 俱樂部 。 」 一些 共產黨人 進入 國民軍 擔任 政治 教員 。 馮玉祥 對 這些 政治 教員 抱有 高度 戒心 , 只 准 他們 向 士兵 講 課 , 嚴禁 他們 在 軍 中 發展 共產黨 或 國民黨 組織 , 也 不准 他們 插手 軍 中 任何 實質性 工作 , 在 這些 方面 國民軍 與 國民 革命軍 完全 不同 。 馮玉祥 本人 拒絕 加入 國民黨 , 他 與 蘇聯 顧問 之間 也 不 存在 親密 關係 , 不 存在 孫中山 與 鮑羅廷 或 蔣介石 與 加倫 那樣 的 關係 。 蘇聯 顧問 還 報告 說 : 國民軍 的 將領 們 「 毫不 關心 中國 的 革命 運動 , 他們 只不過 是 利用 民族 解放 的 口號 來 謀取 政權 , 因而 也 就 必然 千方百計 阻礙 建立 革命 的 軍隊 」 , 馮玉祥 「 不 與 國民黨 結盟 , 並 認為 工農 運動 妨礙 國家 的 統一 」 。 但是 蘇聯 顧問 們 還是 認真 履行 了 自己 的 職責 , 他們 幫助 馮玉祥 訓練 軍官 和 技術 兵種 , 製造 裝甲 列車 等 。 蘇聯 對 馮玉祥 的 援助 完全 是 政府 行為 , 完全 是 從 現實 出發 。 只 求 得到 一 個 親 蘇 的 政權 , 不 求 建立 一 個 革命 政權 。 共產黨人 宣俠父 回憶 他 當時 的 失望 情緒 , 馮玉祥 把 他們 當作 另 一 類 隨 軍 牧師 , 實際 上 這些 宣傳員 也 經常 與 牧師 們 住 在一起 , 待遇 也 相同 。 宣俠父 還 說 : 「 其實 當時 國民軍 對於 革命 的 態度 , 甚至於 連 灰色 都 談 不 到 。 」 「 我們 有時 幾乎 會 忘記 自己 的 立場 而 成為 國民軍 所 雇用 的 喇叭 吹奏 者 。 」 張 、 馮 決裂 張作霖 與 馮玉祥 在 一九二五年 間 進行 了 多 次 明爭暗鬥 , 雙方 都 作 了 充分 準備 。 馮玉祥 早 就 組織 了 情報 系統 偵查 張作霖 的 兵力 部署 , 一 次 這些 情報 被 張截獲 , 張 只是 在 情報 原件 上 加 批 了 幾 個 字 照舊 發給 馮玉祥 , 馮玉祥 接到 之後 自感 慚愧 而 向 張 道歉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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