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「 神裁法 ！ 」 安娜 貝斯 說 ： 「 我 當然 知道 ！ 」 另 一 回合 的 驚呼聲 響起 。 「 太 荒唐 了 ， 」 老 神父 怒吼 ： 「 這 女孩 說謊 ！ 雅典娜 的 女兒 ， 選擇 你 要 死 的 方式 ， 如果 你 不 做 選擇 ， 我們 的 神 會 替 你 選擇 ！ 」 「 火刑 或 刀 刑 ？ 」 安娜 貝斯猜 說 。 這下 連 老 神父 也 很 震驚 ， 顯然 他 不 記得 過去 受刑 的 死人 現在 都 躺 在 地板 上 。 「 怎麼 … … 怎麼 你 會 … … 」 他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你 究竟 是 誰 ？ 」 「 雅典娜 的 小孩 ， 」 安娜 貝斯 再 說 一 次 ， 「 但 不 是 隨便 一 個 小孩 。 我 是 … … 嗯 ， 我 是 修女會 的 mater （ 會長 ） ， 事實 上 是 magna mater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沒有 任何 事 是 祕密 。 密特拉 的 任何 事情 都 逃 不 過 我 的 眼睛 。 」 「 是 magna mater ！ 」 一 個 鬼魂 絕望 地 哀號 ： 「 大聖母 ！ 」 「 殺 了 她 ！ 」 某 個 鬼魂 衝出來 ， 伸手 想要 扭住 她 ， 卻 直接 穿過 她 的 身體 。 「 你 早 就 死 了 。 」 安娜 貝斯 提醒 他 ， 「 坐下來 。 」 那 個 鬼魂 看起來 十分 尷尬 ， 坐回 他 的 位子 。 「 我們 不 需要 親手 殺死 你 ， 」 老 神父 咆哮 ： 「 密特拉會 替 我們 執行 的 ！ 」 神壇 上 的 雕像 開始 發光 。 安娜 貝斯 的 手 按 著 背後 堵 起來 的 磚牆 。 那 必定 是 出口 。 灰泥 已經 在 崩落 ， 但 整 面 牆 還 沒有 脆弱 到 她 可以 用 身體 的 力量 直接 撞出去 的 程度 。 她 失望 地 環伺 這 個 房間 ， 有 出現 裂痕 的 天花板 、 地面 上 的 馬賽克 、 牆壁 的 圖畫 、 雕刻 的 神壇 。 她 開始 擠出 話語 ， 把 腦海 中 的 推論 一個個 說出來 。 「 沒用 的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知道 所有 的 事 。 你們 採取 火刑 ， 是 因為 火炬 就 是 密特拉 的 象徵 。 他 的 另 一 個 象徵 是 匕首 ， 所以 你們 的 另 一 種 試煉 就 是 用 刀 。 你們 想要 殺死 我 ， 就 好像 … … 嗯 ， 密特拉 想要 殺死 聖 牛 。 」 這 完全 是 安娜 貝斯 的 猜測 ， 但 神壇 的 雕塑 刻劃出 密特拉 屠 牛 的 樣子 ， 所以 安娜 貝斯 認為 那 必定 是 一 件 重要 的 事蹟 。 所有 的 鬼魂 都 在 哭號 ， 還 把 耳朵 遮住 。 有 些 鬼 拚命 打 著 自己 的 臉 ， 彷彿 從 惡夢 中 驚醒 。 「 大聖母 什麼 都 知道 ！ 」 一 個 鬼魂 說 ： 「 這 是 不可能 的 ！ 」 除非 你 好好 看看 這 個 房間 ， 安娜 貝斯 心想 。 她 的 信心 已經 逐漸 增強 。 她 瞪 著 剛剛 說話 的 那 個 鬼魂 。 他 長袍 上 的 徽章 是 一 隻 渡 鴉 ， 和 她 腳 下 這 一 個 地板 圖案 是 一樣 的 。 「 你 只是 隻 渡 鴉 而已 ， 」 她 斥責 ， 「 是 最 低 等 的 階級 。 不准 發言 ， 讓 我 和 神父 說話 。 」 那 個 鬼魂 膽怯 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