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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麻煩 。 一直 到 隔天 早上 九點 , 我們 才 都 坐下來 討論 昨晚 在 透納街 看到 的 事情 。 「 昨天 晚上 我 離開 崗位 幾 分鐘 , 」 她 說 : 「 唯一 能 讓 我 保持 清醒 的 方法 就 是 去 走 一 走 , 所以 我 走到 街 底 的 那 個 公園 , 然後 再 折回來 。 很 有趣 , 那裡 有 個 東西 我 從來 都 沒有 注意到 , 雖然 我 經過 那裡 好幾千 次 了 。 不過 我 昨天 注意到 了 。 」 一 陣 靜默 。 「 好 吧 , 」 荷莫 最後 說 : 「 我 放棄 。 是 動物 、 植物 還是 礦物 ? 」 羅蘋 對 他 做 了 個 鬼臉 。 「 是 那 座 戰爭 紀念碑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喔 , 那 個 喔 。 」 荷莫說 。 「 對 , 」 阿菲 說 : 「 我 知道 那 個 紀念碑 在 那裡 。 在 我 六年級 的 時候 , 曾 被 要求 在 那 上面 放 花環 。 」 「 但是 你 有 看 過 那 個 紀念碑 嗎 ? 」 羅蘋 問 ﹕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好好 地 看 過 上面 的 東西 ? 」 「 沒有 , 沒有 真的 看 過 。 」 「 我 也 沒有 。 不過 我 昨天 晚上 看 了 ﹐ 很 令 人 難過 。 上面 有 好多 名字 , 過世 的 人 會 加上 一 個 星號 。 總共 有 四 場 戰爭 , 光 在 這 個 小小 區域 裡 , 就 有 四十 個 人 死 了 ﹐ 然後 最 下面 有 寫 一點 東西 , 是 從 一 首 詩 節錄下來 的 。 上面 說 … … 」 羅蘋 看 著 手腕 , 好像 有點 說 不 出口 , 然後 才 唸出 她 抄 在 手 上 的 字 : 戰爭 鞭笞 著 我們 , 但是 戰爭 讓 我們 更 有 智慧 ; 並且 , 在 為 了 自由 而 戰鬥 的 同時 , 我們 也 自由 了 。 「 『 鞭笞 』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荷莫問 。 「 在 這裡 是 壞事 降臨 在 你 頭 上 的 意思 , 對 不 對 ? 」 阿菲 說 : 「 很 壞 很 壞 的 事情 。 」 「 嗯 , 他們 稱 匈奴 王阿提拉為 『 上帝 之 鞭 』 。 」 我 說 , 依稀 記得 這 是 在 七年級 的 歷史課 上 學到 的 。 「 再 唸 一 次 那 句 話 。 」 阿立 說 。 羅蘋 重複 了 一 次 。 「 我 不 知道 戰爭 有沒有 讓 我們 更 有 智慧 , 」 阿立 說 : 「 而且 我 不 覺得 戰爭 會 讓 我們 自由 。 」 「 也許 戰爭 真的 讓 我們 多 了 點 智慧 , 」 我 試 著 釐清 這 個 想法 ﹐ 「 我們 和 幾 個 月 前 的 自己 很 不 一樣 了 。 」 「 怎麼 個 不 一樣 法 ? 」 阿立問 。 「 看看 荷莫 。 在 學校 的 時候 , 他 像是 問題 王阿提拉 。 我們 老實說 , 荷 莫 , 你 也 得 承認 , 你 那 時候 很 沒 救 , 整天 不 把 衣服 紮好 , 到處 晃來晃去 , 說 些 小 聰明 的 話 。 但是 從 這 一切 開始 的 第一 天 起 , 你 就 變 了 。 你 有點 像是 明星 , 總是 有 些 好 主意 , 帶 著 我們 做 了 好多 沒有 你 我們 根本 做 不 到 的 事 。 上 次 突襲 警衛隊 以後 ,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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