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 經濟 穩定 攸關 中國 利害 。 有 位 非常 高階 的 銀行 官員 對 美國 訪客 說 ： 「 真正 傷害 我們 的 是 西方 的 景氣 衰退 。 貿易 占 了 我們 GDP 的 百分之七十九 — — 出口 為 百分之三十八 ， 而 其中 百分之十八 出口到 美國 、 百分之二十 出口到 歐洲 。 二○○ 七 年 ， 還 有 百分之十一 的 成長 （ 百分之二點七 的 成長 來自 淨出口 ） 。 現在 出口 成長 已 降到 百分之九 。 」 S 全球化 和 相互 依存 藉由 建立 連結 ， 使 中國 的 糧食 、 能源 和 出口 市場 更 依賴 世界 而 改變 了 國內 政治 。 這 種 依賴 和 相互 連結 不只 是 城市 現象 ； 農民 也 大量 出口 ， 因此 他們 在 中國 國境 之外 也 有 利益 連結 。 福建省 漳州 市長 在 一九九三年 對 來訪 的 美國 基金會 負責人 說 ： 「 我們 輸出 許多 蘑菇 到 美國 … … 我們 輸出 三千 噸 蘑菇 到 美國 。 現在 我們 也 輸出 蘆荀 、 衣物 和 鞋類 到 美國 市場 。 現在 有 兩 個 城市 想 〔 和 我們 〕 建立 關係 — — 〔 愛荷華州 〕 雪松 急流市 （ Cedar Rapids ） 和 〔 加州 〕 沙利納斯 （ Salinas ） 。 」 T 到 了 二 ○ 一 三 年 ， 對於 極 大多數 中國 公民 而 言 ， 國際 市場 已 是 生活 中 的 事實 ， 大約 九千萬 人 受雇 於 出口 製造業 ， 而 受雇 於 出口 生產 （ 包括 農業 和 服務業 ） 的 總人數 有 一億 人 — — 大約 每 八 個 就業 者 有 一 個 。 U 地方 及 中央 層級 的 官員 都 要 依賴 來自 海關 關稅 、 參與 中國 經濟 的 外資 業者 之 稅款 ， 以及 中國 的 國內 擁有 、 但 出口 導向 的 企業 所 繳 的 稅款 。 地方 領導人 很 快 就 認知 到 這 個 強大 的 相互 依存 關係 — — 上海 市長 徐光迪 指出 ， 一九九八年 上海 三分之一 GDP 來自 外資 企業 。 V 有 個 智庫 專家 說 ， 北京 或許 是 高度 政治 中心 ， 但是 上海 「 最 關切 的 是 執行長 的 飛機 」 。 W 全球化 讓 整 個 系統 裡 肩負 守門 職責 的 官員 有 機會 自肥 。 相互 依存 不僅 牽涉到 金錢 與 就業 ； 它 也 涉及 從 國外 購 取 科技 和 知識 ， 以 加強 國家 在 價值 鏈 上 繼續 上升 的 能力 — — 這 是 中國 前途 的 關鍵 。 相互 依存 並 不能 使 國際 衝突 不會 發生 ， 而且 它 的確 可以 創造 條件 使得 衝突 一旦 爆發 ， 破壞力 更 強大 ， 但 它 倒是 提供 了 誘因 使得 與 主要 夥伴 的 衝突 可以 管控 。 其實 相互 依存 和 依賴 之間 的 界限 很 細微 。 改革 初期 ， 中國 領導人 希望 避免 依賴 ， 而 不 是 獲致 相互 依存 和 比較 優勢 可能 會 有 的 收穫 。 一九六○年代 及 一九七○年代 大部分 時間 的 圭臬 「 自力更生 」 是 鄧小平 「 開放政策 」 所 粉碎 的 舊 口號 。 依賴 真正 令 人 擔心 的 是 經濟 和 軍事 領域 。 在 安全 領域 中 ， 毛澤東 （ 以及 改革 初期 的 鄧小平 ） 因為 一九五○年代 、 六○年代 與 莫斯科 交往 留下 傷痕 ， 認定 蘇聯 想 讓 中國 淪為 安全 附庸 。 外交部 副部長 喬冠華 一九七三年 向 訪客 說明 ： 「 赫魯雪夫 也 有 戰略 物品 — — 原子彈 — — 因此 認為 他 可以 扼住 中國 。 一九五七年 ， 他們 表示 會 和 我們 合作 ， 生產 一 顆 原子彈 ； 但是 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