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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 , 嚴肅 問責 和 事故 重現 都 到 了 苛刻 程度 。瑞尼 曾 想 過 這 件 事 的 深意 , 它 不僅 來源 於 工程 項目 必要 的 嚴謹 , 而且 來源 於 系統 制度 運行 的 必要 要求 。 火星 的 系統 是 政府 也 是 企業 , 所有 人 的 生存 依靠 它 的 安穩 。 重要 的 是 品質 保證 。 在 一 個 由 系統 全權 領導 的 壟斷 的 生產 團隊 中 , 沒有 爭奪 顧客 的 市場 、 沒有 其他 企業 競爭 , 如果 再 沒有 嚴苛 的 問責 制度 , 那麼 就 很 容易 將 疏忽 和 錯誤 包庇 , 品質 就 不可能 有所 保證 。 火星 的 資源 少 得 可憐 , 為 了 節約 高效 , 工作室 的 競爭 只 在 方案 階段 比 拼 , 一旦 立 項 , 便 只 有 一 種 方案 化成 生產 , 此時 的 團隊 便 要 全權 負責 。 這 種 系統 等於 全 行業 的 現實 帶來 雙重 含義 。 一方面 , 系統 和 系統 裡 的 每 一 個 工作室 會 像 任何 團體 一樣 試圖 保護 自己 的 成員 , 另一方面 , 系統 作為 公民 在 某 個 領域 的 全權 委託人 , 要 負責 像 法律 一樣 替 公民 做出 公正 裁決 。 這 就 賦予 系統 負責人 雙重 身分 , 既 要 對 外 , 也 要 對 內 , 既是 帶領 者 , 也 是 管理 者 , 既 要 保護 , 也 要 懲罰 。 即便 有 審視 系統 , 這 種 雙重 也 依然 存在 。 責任 。 這 裡面 的 關鍵字 就是 責任 。 若 只 對 團隊 負責任 , 那 就 只要 對 未來 的 生產 做 最 大 程度 的 優化 , 但 若 對 整 個 外部 和 全體 國民 負責任 , 那 就 要 不計 後果 按照 事實 公正 行事 。 在 當時 的 情況 下 , 如果 追究 管理 疏漏 , 要 懲罰 從 上 到 下 各 個 環節 的 不 嚴謹 , 則 必然 使得 人員 損失 , 生產 出現 停滯 , 對 工程 本身 不利 , 尤其 當時 專案 的 領導 者 是 該 領域 最 最 權威 寶貴 的 專家 。 「 幸福 ? 」 這 個 字眼 的 豐富 涵義 微微 打動 了 瑞尼 。 他 猶豫 了 一下 , 點點頭 說 : 「 是 的 , 我 覺得 他們 是 幸福 的 。 」 他 認為 他們 是 幸福 的 , 或者 說 , 他 覺得 他 必須 這麼 認為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他們 有 所 求 。 」 「 那樣 就 是 幸福 嗎 ? 」 「 不一定 是 幸福 , 但 卻 是 一 種 幸福 的 感覺 。 」 「 您 自己 也 一樣 嗎 ? 」 瑞尼 沉默 了 一下 : 「 不 太 一樣 。 」 「 哪裡 不 一樣 呢 ? 」 瑞尼 又 沉默 了 一下 : 「 我 對 項目 不 是 特別 有 興趣 。 」 「 您 不 是 說 他們 那樣 是 幸福 的 嗎 ? 」 「 我 只 能 說 , 我 覺得 他們 是 幸福 的 。 」 「 那 您 自己 以 什麼 為 幸福 呢 ? 」 「 清醒 。 」 瑞尼 想 了 想 , 靜靜 地 說 : 「 以及 能夠 清醒 的 自由 。 」 洛盈 回 屋 了 , 瑞尼 看 著 關上 的 房門 , 回想 著 她 的 問題 。 是 的 , 他 想 他 是 幸福 的 。 目前 的 生活 雖然 孤寂 , 但 他 內心 覺得 安定 。 表面 看上去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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