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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姑娘 , 劇本 我 也 樂意 。 」 他 坐 在 床 上 , 盤 著 腿 , 鄭重其事 地 搖頭 , 像是 對 同學 的 短視 充滿 同情 。 他 身體 變 瘦 了 , 精神 矍鑠 , 頭髮 長 而 凌亂 , 穿著 鬆鬆 垮垮 的 T 恤 , 講話 的 樣子 就 像 古代 荒野 裡 唱歌 的 狂士 。 他 一 隻 手 搖 著 , 另 一 隻 手 放 在 膝蓋 上 , 態度 嚴肅 , 沒 一點 玩笑 的 意思 。 「 你 真的 不 明白 ? 你 以為 幸運 的 人 就 可以 不 問 緣由 ? 你 以為 我 活 到 現在 、 活成 現在 這 個 樣子 都 是 無緣無故 的 ? 是 誰 安排 了 世界 , 你 難道 不 想 知道 ? 一切 都 是 有 緣由 的 。 你 不 信 , 我 可以 帶 你 去 看 。 」 「 去 … … 去 看 什麼 ? 」 同學 發覺 他 是 認真 的 , 有點 被 嚇到 了 。 「 你 跟 我 來 就是了 。 」 他 站起身 , 換上 出門 穿 的 髒兮兮 的 運動衣 , 用 一 隻 手 招呼 同學 。 出門 時 他 又 補 了 一 句 : 「 不 問 緣由 的 日子 都 是 不 值得 過 的 。 」 那 神態 看上去 頗為 滑稽 。 他 帶 同學 來到 一 座 商場 大樓 的 地下室 , 從 一 處 敞開 的 垃圾 道 進入 地 底 。 這 不 是 下水道 , 也 不 是 停車場 。 同學 心 裡 膽怯 , 不 知道 要 跟 他 去 向 哪裡 。 他 只是 向 前 走 , 從 一 條 狹窄 的 水泥 鋪成 的 通道 一路 向 前 , 最後 突然 到達 一 個 出口 , 走出 出口 是 一 個 大 空洞 , 只 有 牆壁 邊緣 的 一 條 窄 邊 能夠 站人 , 其餘 部分 是 完全 的 空 和 黑 。 同學 向 下 張望 , 腳 下 是 深 不可 測 的 黑色 世界 。 空間 的 面積 也 不可 知 , 一 眼 望去 同樣 黑 入 骨髓 。 「 這 … … 這 是 什麼 ? 」 同學 從未 想 過 地下 還 有 這樣 的 空洞 。 「 這 是 黑洞 。 」 他 說 : 「 你 看到 嗎 ? 掉進來 了 , 掉進來 了 。 」 同學 順 著 他 的 手指 儘量 去 看 , 可是 怎麼 拚命 睜大 眼睛 也 看 不 到 他 說 的 掉進來 了 指 什麼 。 他 對 黑色 空洞 比畫 著 , 異常 興奮 , 手指 晃動 , 彷彿 那裡 有 煙花 一樣 的 流火 , 可是 同學 什麼 也 看 不 到 , 只 能 看見 無邊無際 吞噬 一切 的 、 幽幽 彷彿 顫抖 的 黑 。 接著 他 又 帶 同學 去 看 光 。 穿過 另 一 條 彎彎曲曲 狹窄 的 水泥 走廊 , 到 了 另 一 個 巨大 空間 。 空間 不再 是 黑暗 的 , 而是 充滿 了 光 。 起初 是 模模糊糊 彌漫 的 一 片 , 漸漸 盛大 而 洶湧 了 , 這時 突然 一 道 領頭 的 光 穿透 空間 , 所有 其餘 的 光 就 像 瘋 了 一樣 , 迅速 跟隨 領頭 光芒 的 顏色 方向 , 萬千 光點 匯成 盲目 奔湧 的 光潮 , 向 一 個 方向 席捲 而 去 。 光潮 澎湃 浩大 , 帶 著 冷靜 尖銳 的 決絕 , 撲 向 空間 的 一 邊 , 又 在 無聲無息 中 歸於 湮滅 , 消弭 於 無形 。 「 你 看到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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